柳尋歡則輕手輕腳孟傾雪那間雅間的窗外。
他伸出手指,在舌尖上沾了點唾沫,小心翼翼地在窗紙上捅開一個小洞。
他湊到洞口,往裡窺探。
只見孟傾雪和武逍兩人正大快朵頤,桌上的飯菜已經去了大半。
柳尋歡立刻將竹管的一頭對準瓷瓶,裝填了大量的藥粉,然後從窗紙的小洞裡伸了進去。
他鼓起腮幫,猛地一吹!
一股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粉末,瞬間被吹進了房中,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武逍正夾著菜,鼻子忽然動了動,他低聲道:“二妹,什麼味道,好香啊!”
孟傾雪聞言回頭,正好看見一縷極淡的煙塵在空中飄散。
她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過來。
她立刻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飛快說道:“大哥,裝暈!”
話音剛落,孟傾雪身子似乎一軟,腦袋“咚”的一聲就趴在了桌子上。
武逍先是一怔,隨即心領神會,嘴角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緊接著也學著她的樣子,頭一歪,趴倒在桌上,一動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雅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花濺淚和柳尋歡閃身而入,隨即將門從裡面閂得死死的。
兩人看著桌邊“昏死”過去的武逍和孟傾雪,再也按捺不住,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柳尋歡,這一次,你的藥總算沒讓我失望。”花濺淚得意無比。
“那是自然!”
柳尋歡也是得意洋洋,“我的藥粉,只要吸入一口,無論是誰都得給我躺下!”
花濺淚有些好奇:“你怎麼這麼快就弄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藥?”
“呵,漳州城裡多的是藥鋪,只要銀子給足,什麼虎狼之藥他們不敢賣?”柳尋歡不屑地說道。
花濺淚也點頭:“不錯,銀子是萬能的!”
兩人來到桌邊,眼神怨毒地盯著趴在桌上的孟傾雪和武逍。
“小賤人!”
花濺淚咬牙切齒,“我花濺淚顏面盡失,淪為江湖笑柄,全都是拜你所賜!”
柳尋歡冷笑道:“你讓我柳尋歡當眾出醜,這一次,我也要讓你和這個野男人,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像狗一樣交纏!”
兩人對視一眼,又發出一陣低笑。
“柳尋歡,別廢話了,趕緊把藥給他們灌下去!”花濺淚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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