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峰、柳明軒,還有閔家四兄弟,全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不遠處。
只見兩個捂著臉的男人,身上連塊遮羞布都沒有,正以一種亡命的姿態,朝著大海的方向狂奔。
柳明軒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豈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兩個人……怎會如此狂浪不羈!”
他這邊還在感嘆世風日下,可旁邊的李凌峰和閔家四兄弟,臉色卻驟然沉了下去。
他們看得分明,那兩個白花花的身影后面,緊追不捨的,是一大團黑壓壓、蠕動著的毒蛇!
這場景,似曾相識。
五個人看著群蛇,不由得有些瑟瑟發抖。
當初在三河鎮,他們幾個,再加上劉掌櫃夫婦,就是被這麼一群蛇,穿著底褲,被追得滿鎮子亂竄,最後成了整個三河鎮最大的笑柄!
沒想到,這兩個人更慘,連褲頭都不剩了!
“是她……”
李凌峰顫聲道,“一定是孟傾雪的手筆!一定是她!只有她,才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啊!蛇!好多蛇啊!”閔大郎失聲尖叫,手裡的魚竿掉在甲板上。
閔二郎咬牙:“不錯!一定是孟傾雪!除了她沒別人!”
閔三郎咬著牙,又驚又怒:“豈有此理!她也到漳州來了!”
閔四郎看著那兩道白色的身影,聲音裡竟帶上了一絲莫名的同情:“這兩個人……比咱們當初還慘!咱們當時好歹還剩了一個褲頭,這兩個人,連褲頭都沒有!”
說話間,花濺淚和柳尋歡已經衝到了碼頭的盡頭,沒有半點猶豫,一頭扎進了海里!
岸上那群瘋狂的毒蛇,瞬間失去了目標,開始在碼頭邊上胡亂竄動,引得人群一片驚叫。
有幾條收勢不及掉進海里,卻又拼了命地往岸上竄。
海里,花濺淚冒出頭來,大喜過望:“哈哈哈!果然!這些陸地上的長蟲,怕水!它們不敢下海!”
柳尋歡也浮出水面,劫後餘生地大笑:“咱們終究是逃出生天了!”
花濺淚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咬牙切齒:“那個小賤人!我花濺淚與你勢不兩立!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柳尋歡也是一臉怨毒:“這小賤人太難纏了!我柳尋歡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兩人正放著狠話,可就在這時,他們周圍的海面,忽然起了些不正常的波瀾。
一條,兩條,十條……
足足五六十條青灰相間、身體細長的海蛇,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浩浩蕩蕩地朝著他們兩人游來!
是青環海蛇!
毒性雖不算頂尖,但數量卻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啊啊啊!為什麼海里還有蛇!”
”!西東麼什了扔上們咱往底到“,吼怒的絕臉一,止而然戛聲笑的淚濺花
”!游上岸往快!快!蛇海環青是“:散魄飛魂得嚇,者來了清看也歡尋柳
”!多更蛇毒的上岸“:道怒淚濺花
。的比能們他是豈又,度速的裡水在蛇海可,水划地命了拼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