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逍聞言,淡淡說道:“既然你們南海派的人能進來,我們兄妹兩個,自然也有我們的法子。”
那丹鳳眼男子的臉色當即就是一沉,眉宇間染上了幾分慍怒。
他身後的幾個南海派弟子立刻就不滿了,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好大的口氣!我南海派為了勘察這山上的瘴氣走勢,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才找到這條安全的路徑。如今咱們好生問他,分明是抬舉他!沒想到他這般態度,不識抬舉!”
“就是!二師兄好聲好氣地問他,他這是什麼態度?也太不把我們南海派放在眼裡了!”
“千蛇島何其兇險,那瘴毒吸入一口便會立時斃命,多少江湖好手都折在了外面。他們兩個看著平平,卻能安然無恙地進來,還這般藏著掖著,我看,他們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
那瓜子臉女子也蹙緊了秀眉,冷聲說道:“這位兄臺,我們只是好奇一問,並無惡意。你這般故作神秘,未免有些無禮了吧。”
聽著這些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武逍和孟傾雪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兩人更加小心,並且手腕微微轉動,袖箭上膛,做好了防禦的姿態!
武逍和孟傾雪,不想暴露水囊中的水,沒想到這群所謂的名門正派,竟如此咄咄逼人。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白若微終於開了口。
“兩位。”
她看著武逍和孟傾雪淡淡說道,“我們南海派能進入此地,一來是常年登島,熟知瘴氣走勢。”
“二來是門下弟子都練過龜息之法,能暫時屏住呼吸穿行。除我派之外,鮮少有人能踏足此山,因此我等才會心生好奇,冒昧一問。”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既然兩位不願說,那我們便不多問了。”
這話讓武逍和孟傾雪心頭稍寬,以為事情就此揭過。
誰知,白若微接下來的話,卻讓氣氛再度降至冰點。
“不過,”
她的語氣依舊平和,卻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
“這個山洞,是我南海派前輩早年發現,並親手勘察修整過的。一直以來,都是我派弟子登島歷練時的固定居所。”
“今夜我們一行人打算在此歇腳,還請兩位行個方便,另尋他處吧。”
她話音剛落,那瓜子臉女子立刻道:“是啊,這山洞本就是我派的地方,我們每年都會來千蛇島,向來都是住在這裡的。”
孟傾雪皺眉:“這山洞洞壁光滑,渾然天成,可看不出半點斧鑿修整的痕跡。”
武逍也跟著沉下臉:“不錯!況且凡事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這山洞是我們先發現的,火也是我們生的。”
那丹鳳眼男子冷笑一聲:“這荒山野嶺的,山洞多的是,你們隨便再找一個將就一晚便是,何必非要佔著我們南海派的地方?”
瓜子臉女子也板起臉孔:“我大師姐已經好言相商,算是給足了你們臉面,兩位可不要不識抬舉。”
一個站在丹鳳眼男子身旁的青年更是直接,往前踏出一步,“嗆啷”一聲,將背後的長劍從竹筒拿出!
他長劍忽然陡然拔出,劍花一挑,山洞頂一個垂下來的蛇,一下子碎成了幾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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