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說明眼前這個少女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他實在好奇,這少女究竟是有什麼過人之處,能得陛下如此器重。
只是……“一見如故”這四個字,陛下為何咬得那麼重?
聽起來倒不像是誇獎,反倒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武天昊說完,又看向孟傾雪,指著李少白道:“傾雪,這位是你少白叔叔,是伯父身邊的金吾衛將軍,也是朕的結拜兄弟,同時還是逍兒和遙兒的拳腳師父。你叫聲叔叔便可。”
孟傾雪眉眼彎彎,露齒一笑:“見過少白叔叔!”
“傾雪姑娘客氣了,以後咱們都是自己人!”
李少白呵呵一笑,心念電轉。
能讓陛下如此看重的人,絕非池中之物。
他手在溼透的衣袖裡一摸,掏出了一個精巧的金屬機括,遞了過去。
“初次見面,也沒什麼好東西。這是一個暴雨梨花針,不過與五毒教的不同,此物並未淬毒,一經激發,可射出一百零八枚鋼針,關鍵時候能救命!”
孟傾雪眼睛一亮,歡喜地接了過來:“多謝少白叔叔!”
她拿在手裡把玩,那機括不過巴掌大小,造型別致,像個小巧的蓮蓬。
李少白指點道:“用法簡單。前面的機括扳動一下,後面的再扳動一下,最後按下中間的插銷,便能激發。”
“好東西!”孟傾雪喜滋滋地將它收好。
緊接著,她也從身上摸出一個水囊,隨手就扔給了李少白:“少白叔叔,我也沒什麼好送你的,順便給你整一囊靈髓用用。”
“靈髓?”李少白下意識接住,有些疑惑。
一旁的九黎卻變了臉色,急忙道:“這可是保命的寶貝!少白,你快收好!此靈髓,就是當年皇后娘娘給的那種!”
“什麼?”
李少白手一抖,險些把水囊掉進潭裡。
他瞪大眼睛,連忙將水囊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嘴裡連聲道:“這、這我豈不是佔了天大的便宜!多謝傾雪了,多謝!”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再看孟傾雪時,眼神已經完全不同。
隨便出手就是一水囊的靈髓,果然,此個少女不簡單!
九黎這時又想起了正事,開口問道:“對了,少白。你說從山崖離開,可曾備好了繩索?你與忝能徒手攀上去,我們這些人,還得靠你們用繩子拽上去才行。”
武天昊也反應過來:“不錯,少白,你既然想到了此法,想必繩索是準備妥當了吧?”
李少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愣在原地,隨即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訕笑起來:“這個……方才情勢危急,我想好了主意,便直接跳入水中趕來……一時心急,忘記準備繩子了。”
眾人,齊刷刷地翻了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