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給你降…我人送外號烏鴉嘴，我降誰，誰倒黴，不死扒層皮！”
那個男子在水中歇斯底里地吼叫，聲音裡滿是怨毒。
孟傾雪看著他，一臉鄙夷。
“我才不信呢！我還漏了兩個人，你記一下。我的舅娘叫閔青禾，她的女兒叫李柯。”
“啊啊啊，好！我連她們倆一起降！”
水蛭已經快要將他的臉都覆蓋住，只剩下一張嘴還在外面，但是還在嘶吼！
孟傾雪歪著頭，手託著下巴，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
“嗯……能不能再加幾個人？”
男子在水中起伏，哀嚎起來：“啊啊啊啊！你到底有多少親戚！你只要敢說，我就敢降！”
孟傾雪繼續道：“我想想……我還有幾個遠房親戚。他們分別是孟有德，孟有德的妻子，孟二河，盧梅花，還有一個叫孟文才的……”
“啊啊啊啊，我一起都給降了！我詛咒他們日日倒黴，不得好死！”
“我才不信你真的能降呢！”孟傾雪撇了撇嘴。
“啊啊啊，我這就降！”
男子眼看就要快沉下去了！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的氣力，再次吼了起來。
“啊啊啊，柳清月我記住你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啊啊，還有你們全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全家的！”
“啊啊啊，嗡巴卡薩卡……咕嚕咕嚕哇……”
男子嘴裡開始唸叨起一堆亂七八糟的句子，聲音有些含混不清，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聽得孟傾雪都有些頭大。
忽然，他發出一陣古怪的慘笑聲：“我……我的降頭術……成了……你們……你們輕則倒黴，重則……折胳膊爛腿……甚至慘死……”
“咕隆……咕隆……”
男子說完最後幾個字，嗷嗷慘嚎兩聲，整個身子徹底沉了下去，再也沒有浮上來。
水面上，只留下一圈一圈盪開的漣漪，還有那株依舊漂浮著的九葉凝魂草。
孟傾雪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魚竿。
她甩出魚鉤，精準地勾住了九葉凝魂草的根莖，輕輕一拽，便將它拉回了岸邊。
孟傾雪看了一眼，將九葉凝魂草和魚竿一起收入了空間。
她又望了一眼漣漪漸漸平息的水潭，轉身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小聲嘀咕：“也不知道，這個人的降頭術，到底管用不管用……”
“若是真管用的話，我把李凌霄、李如意和孫廷州的名字報上去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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