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昨晚徹夜未歸,姜棲也沒心思多問,一早便收拾妥當,自顧自地上班去了。
來到工位,她這才想起昨晚兵荒馬亂,竟然忘了加季驍的聯絡方式。
不過他既然駐紮在天悅,應該還有見面的機會。
一整個上午她都埋頭畫圖,試圖用工作填滿那些紛亂的思緒。
轉眼到了午餐的時間,溫竹坐在她對面,一如既往地分享新鮮八卦,“姜棲,你家是住在城南那邊吧?據說昨晚那邊放了很久的煙花,你看到沒?”
姜棲腦海裡大致回想了下,昨晚她確實聽到了,但沒有心情去觀賞,只記得響了挺久的。
她眸色淡淡,“我昨晚很早就睡了,沒看到。”
“那真是太可惜了。”溫竹頗為惋惜,“可漂亮了呢!不是普通的那種,是那種特別定製的七彩祥雲煙花,好像是誰過生日?”
姜棲筷子一頓,“過生日?”
“對啊。”溫竹拿出手機點開影片,“還上了本地熱搜帖子呢!你看,多驚豔!煙花後面還組成了一串英文字母,祝那個人生日快樂,這生日排場也太大了。”
姜棲抬眸看了一眼影片,螢幕裡,絢爛的七彩煙花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最後炸開的瞬間,竟浮現出清晰的一串英文字母,“JQ Habby Birthday!”
姜棲盯著那兩個字母若有所思,溫竹突然驚訝道,“這JQ,不就是你名字的首字母嗎?該不會是哪個土豪偷偷給你準備的生日驚喜吧?”
姜棲垂下眼睫,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米飯,聲音平靜無波,“不是,昨天不是我的生日。”
“好吧。”溫竹羨慕地感嘆,“也不知道是哪位幸運兒,過生日這麼闊綽浪漫。”
姜棲沒有再接話,只是默默地吃著飯。
下午,姜棲被派到天悅工地,去核對裝修材料的實物小樣,路過施工區域時,看到季驍正在指揮工人,他戴著安全帽,手持施工圖紙,條理清晰地分配著任務。
季驍抬頭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兩人目光短暫相接,隨即默契地點頭示意。
等她忙完出來,季驍已經在專案部門口等她。
他已摘下安全帽,額角的傷口貼著新的紗布。
季驍問道,“昨天你回去沒事吧?”
姜棲搖了搖頭,“沒有。”
兩人多年未見,說話還是有些許生疏。
高一那年,他們成了同桌,季驍成績名列前茅,是典型的努力型選手,別人課間都在外面玩耍,他經常坐在教室埋頭學習。
姜棲那時不學無術,只覺得這人很書呆子。
剛開始他們幾乎不怎麼說話,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他們的班主任是個刺頭,經常會向姜啟年告姜棲的狀,說她在學校又不好好學習,作業又沒做之類的。
姜棲經過多年的磨練,骨頭早就沒有那麼硬了,學會了曲意逢迎,為了減少捱罵,該應付的還是得應付。
她這個人不愛整理試卷,每次發下來就堆在抽屜,各個科目混在一起,亂七八糟地弄成厚厚的一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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