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姜棲便點頭應下了,“好的,岑總監,我知道了。”
晚上,姜棲準時到達了那家格調高雅的餐廳,在侍者的引導下,來到了指定的包廂。
推開門,許凌霜也在裡面,看到她立刻熱情地迎上來,“姜棲,你來啦,快請坐。”
姜棲有些拘謹地笑了笑,掃視了一圈寬敞的包廂,發現只有許家父女,並未見到黎揚的身影,不禁問道,“許總監,黎組長呢?他還沒到嗎?”
許凌霜自然地接話,“哦,黎揚剛才給我發了訊息,說他家裡突然有點急事,來不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吃也是一樣的。”
這時,坐在主位的許柏山也笑著開口,聲音溫和醇厚,“姜棲是吧?快請坐,不知怎麼的,看著你總覺得很親切,有點似曾相識,你就當是普通的家常便飯,放鬆些,千萬別拘束。”
姜棲來都來了,也不能撂挑子轉身就走。
她被引著坐在了許柏山旁邊的位置,許凌霜則坐在父親的另一側。
許柏山態度隨和,將選單遞向姜棲那邊,“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口味,我們就按招牌點了幾樣,你看看還有什麼想加的,儘管點。”
姜棲感覺這位董事長格外平易近人,少了些上位者的架子,也放鬆了些,“許董您太客氣了,我沒什麼忌口的,都行。”
許柏山忍不住誇讚道,“你昨天在大賽的表現很亮眼,我內部選拔的時候就很看好你,沒想到你最佳化之後的作品更有靈氣了,真是沒讓我失望。”
他語氣真誠,帶著欣賞,然後又看了看身邊的女兒,“你和小霜年紀一樣大吧?你倆都挺有天賦的,以後在至禾好好幹,前途無量。”
“許董您過獎了,我和許總監相比差得遠了,還需要多學習。”姜棲謙遜地回應道。
許柏山笑了笑,像是隨口家常般問道,“你這麼優秀,年紀輕輕的,現在談男朋友了嗎?要是沒有,叔叔認識挺多不錯的青年才俊,可以幫你留意一下。”
姜棲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許凌霜就嗔怪地打斷道,“爸,你怎麼又來了!對人家問東問西的,談公事就算了,私事還是不要多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查戶口呢,還讓不讓好好吃飯了?”
許柏山被女兒一說,立刻笑著認錯,“對對,是我的錯,老毛病又犯了,不問了不問了,姜棲,來,動筷子,嚐嚐這個清蒸東星斑,他們家的做法很特別,火候掌握得極好。”
說著,他親自用公筷給姜棲夾了一大塊雪白的魚肉。
“謝謝。”姜棲連忙接過,舉止間仍帶著些拘謹。
席間,許柏山的注意力又轉向女兒,問道,“小霜,你和那個小趙,最近相處得怎麼樣?沒再鬧彆扭吧?”
許凌霜夾菜的動作一頓,無奈地翻了個小小的白眼,“那都哪年的老黃曆了,而且那個姓唐,不姓趙,我們早就分了!”
許柏山拍了拍額頭,自嘲道,“瞧我這記性,你啊,也別太不著調了,感情的事要認真點,不要總是談了分,分了談的,都談了多少個了。”
許凌霜撒嬌似的抱怨,“知道啦,您都說八百遍了,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的,互動自然又親切。
姜棲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淡淡的羨慕。
這種融洽的父女關係,對她而言是陌生而遙遠的。
姜啟年從記事起,似乎就很少對她有過好臉色,總說她叛逆,不懂事,溝通更多的是命令和指責,往往沒說幾句兩人就開始針鋒相對。
這樣想著,姜棲有些失神,一直默默地夾著眼前那盤魚,小口吃著。
許柏山注意到她似乎格外喜歡這道魚,便溫和地寒暄道,“你很喜歡吃魚啊,我妻子生前也特別愛吃魚,尤其麻辣口味的,還說那醬汁能拌兩碗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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