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是屬狗的嗎?鼻子這麼靈?
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她強壓下翻湧的心虛,立刻拔高音量,試圖用憤怒掩蓋慌亂,“你胡說八道什麼?不給你用洗手間就是藏人了嗎?你這人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別把所有人都想跟你一樣!”
陸遲看著她色厲內荏的樣子,心中的懷疑更甚,他冷冷道,“既然沒藏人,那就開啟看看,證明一下你的清白,好好打我的臉。”
“我就不!”姜棲一口回絕,死死擋在門前,態度強硬,“你平時在公司當多了總裁,現在是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嗎?叫你幾聲陸總是給你臉了,你最好別蹬鼻子上臉,這是我的房間,憑什麼你讓我開啟,我就開啟?”
陸遲輕嗤一聲,語氣帶著絕對的掌控力,“我要是真想開啟,你覺得,你攔得住嗎?”
他身高腿長,力量懸殊,姜棲在他面前確實如同螳臂當車。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姜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忽然從家居褲的口袋掏出一瓶小巧的防狼噴霧。
那是她剛剛在開門之前,靈機一動,從床上那堆裝備隨便挑了一個,藏在了褲兜裡,就是為了防備這種突發狀況。
“那你可以試試看!”姜棲從容不迫地迎上他的視線。
話音未落,她就按下噴頭,隔著一步的距離,對著陸遲的方向就噴了一下。
“嗤——” 一陣刺鼻的白色霧氣噴湧而出。
有點嗆人,味道很重,帶著強烈的刺激性。
陸遲完全沒料到她真的敢動手,猝不及防間吸入了一些,頓時被嗆得連連咳嗽,下意識地揮手驅散面前的霧氣。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姜棲,聲音因為咳嗽而有些沙啞,“你瘋了嗎?真噴我?!”
“我噴的就是你啊!你這個私闖別人房間的流氓!” 姜棲一邊說著,一邊趁著他視線受阻的間隙,用力推搡著他往門口走,還不忘對著他連續噴了好幾下,加強驅趕效果,“你應該謝謝我仁慈了,沒直接對著你眼睛噴!趕緊給我出去!”
這防狼噴霧的味道確實非常濃烈刺鼻,尤其姜棲一直對著他的臉不遠不近地噴著,陸遲被嗆得又咳嗽了好幾聲,視線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東西,只能被動地姜棲推著往外走,他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姜棲,你給我等著。”
姜棲才不管他說什麼,用盡力氣終於將這個不速之客推出了房門,然後“砰”地一聲關上門。
她站在門內,對著門外那個狼狽的身影,冷聲道,“以後收斂點,不要隨便來女員工的房間,你自己沒臉沒皮倒沒什麼,別拖累我的名聲。”
聞言,陸遲皺了皺眉,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洗手間裡藏的人是祁遇。
可那會他卻猶豫了一下。
如果真的開啟那個門,把祁遇揪了出來。
沒準姜棲這個倔脾氣的人,會乾脆順水推舟,直接承認她就是要和前男友舊情復燃了。
至少現在,她對他還是遮遮掩掩的。
所以,當姜棲用防狼噴霧驅趕他的時候,他也只是順坡下驢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