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好不容易順過氣來,一把推開他的手,惱怒地瞪著他,“陸遲,你存心的是吧?”
存心帶著徐遠一唱一和來氣她,不讓她安生吃飯。
陸遲坐回原位,一臉坦然,“我是關心你,怕你噎住,你別給我亂扣帽子,話是徐遠說的。”
徐遠看在漲獎金的份上,把鍋背得穩穩的,對著姜棲恭敬地說,“抱歉啊,太太,是我說錯話,害您噎住了,不關總裁的事,是我這嘴……不聽使喚了。”
姜棲沒和他們再爭辯什麼,繼續低頭吃飯,但明顯放慢了速度。
陸遲又發現她餐盤裡沒什麼葷腥,幾乎都是素菜。
他便夾了一塊自己餐盤裡的烤豬排,自然地放到她碗裡,“多吃點肉,看你最近又瘦了不少,一陣風都能吹走了。”
姜棲看著那塊多出來的豬排,眉頭微蹙,直接用筷子把豬排又扔回了他的盤子裡,“瘦了也不關你的事。”
陸遲低聲說了一句,“太瘦了,抱起來硌人。”
姜棲冷冷反駁道,“誰讓你抱了?大把美女等著對陸總您投懷送抱呢!沒必要纏著我這個前妻不放。”
陸遲深深注視著她,眸色深邃如海,一字一句地說,“習慣了,習慣了你。”
姜棲一怔,隨即用更冷的聲音掩飾那一瞬的不自在,“習慣了可以改。”
陸遲語氣平靜,卻帶著控訴,“是你讓我習慣的。”
“現在卻讓我改,你不覺得太無情了嗎?”
姜棲垂下眼,盯著餐盤裡寡淡的蔬菜,聲音低了下去,“無情的人是你。”
之前明明那麼寶貝他的初戀女友宋秋音,現在人家病入膏肓了,他就不要人家了,跑來糾纏她這個前妻,還真是善變又無情。
她正想著,聽到陸遲低聲說了一句,“好騷啊。”
姜棲倏地站起身,因為憤怒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八度,“你說誰騷呢?”
這傢伙先說她瘦,現在又說她騷?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這一聲吼,讓周圍幾桌的外國友人紛紛停下交談,好奇地看了過來。
姜棲臉頰一陣紅一陣白,有些無奈地說了句“Sorry”,然後悻悻地又坐下。
陸遲夾著那塊被她扔回來的豬排,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說這豬騷,沒說你。”
“你就是拐著彎罵我是吧!”姜棲卻不信,覺得他就是在指桑罵槐。
徐遠見狀,盡職盡責地做起科普,“太太,總裁的確說的不是你,因為英國出於動物福利考慮,不允許對豬進行閹割,導致公豬體內雄烯酮和糞臭素水平偏高,會有一股騷味,所以總裁夾起來聞了一下,說‘好騷’是正常的,是您反應有點過激了。”
姜棲也是長見識了,沒想到還有這種說法。
她壓下心頭的尷尬,只想趕緊吃完飯逃離這裡。
陸遲又夾起一塊土豆,評價道,“英國的菜,確實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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