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體驗露營,難得有這個機會,就想著來嘗試一下。”
許凌霜爽朗地說,“這樣想就對了!什麼都有第一次,人生就在於多嘗試不同的體驗,北部山區我之前跟朋友也來過幾次,夜晚的星空確實非常漂亮,山頂的日出也壯麗得讓人難忘,我聽說團建露營定在這邊,想著回國前再來重溫一次。”
她頓了頓,又問,“對了,你課程結束了,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明天處理好公寓退租的事,後天應該就回國了。”姜棲回答。
“那真巧了。”許凌霜眼睛一亮,“我們也是後天回國,到時候可以一起啊,路上有個伴,而且岑寧姐前幾天還跟我提過,公司有新專案在等你參與,正好可以檢驗一下你這趟進修的成果。”
姜棲客氣地應下,沒過一會兒,秦依依也蹦蹦跳跳地走過來,圓圓的臉上滿是興奮,拉著姜棲嘰嘰喳喳地說著對露營和流星雨的期待。
姜棲正好也沒個固定的伴,便和她們一起走了,三個女生一邊沿著漸陡的山路向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秦淮則沉默地跟在她們身後,他穿著一身深灰色戶外裝,揹著一個塞得滿滿當當的登山包,步履沉穩,目光時不時掃過周圍環境。
就在一行人開始沿著蜿蜒的山道向上攀爬,天色逐漸由明轉暗時,隊伍後面忽然響起孫昭略帶不滿的抱怨聲,“有些人啊,平時上課總不來也就算了,連最後結課的團建活動都遲到!拖拖拉拉的,一點集體觀念都沒有,像什麼話!”
大家聞聲紛紛回頭望去,只見陸遲穿著一件利落的黑色衝鋒衣,正不緊不慢地從後面走上來,他額頭上還帶著昨天撞門框留下的青紫痕跡,右手依舊纏著白色繃帶,即便在戶外,那股冷峻而存在感極強的氣場也絲毫不減。
只是,他兩手空空,什麼裝備也沒帶。
孫昭皺著眉頭打量他,沒好氣地問,“你怎麼什麼都沒帶?晚上睡哪裡?”
陸遲神色淡漠,瞥了他一眼,“不用睡。”
孫昭被噎了一下,哼道,“行,你厲害!山上晚上冷得很,風也大,你就硬扛著吧,看不凍死你!”
周圍的學員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隊伍又恢復了行進。
陸遲走在隊伍最後面,昨晚酒醒後,被馬克拉著打遊戲,美其名曰“療情傷”,他當時心裡空落落的,確實也睡不著,便熬了一個通宵。
下午補了一覺醒來,看到孫昭在群裡嚷嚷露營的事,名單裡有姜棲,他幾乎是立刻就決定跟來,什麼都沒準備,就這麼匆匆趕到了這邊。
秦依依的東西都由哥哥秦淮揹著,自己一身輕鬆。
她看到姜棲自己揹著個大包,便湊過來關心地問,“姜棲姐,你這個包重不重啊?看你背得有點吃力,要不要我幫你拿點東西?”
姜棲的肩膀其實己經有些酸了,她第一次露營沒經驗,買的東西不少,揹包確實不輕,但不好意思麻煩別人,“還好,我自己可以的。”
陸遲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們後面,視線從未在姜棲身上移開過。
她時不時微微聳肩、調整肩帶的動作,還有漸漸變慢的步伐,都落在他眼裡。
他知道,她肯定累了。
於是,等中途大家在一處平臺停下休息時,陸遲才狀似無意走到姜棲身邊。
他看著她費力地將揹包卸下,伸手便要去接,“包給我,我幫你背。”
姜棲立刻側身避開,將揹包護在身前,冷淡拒絕,“不用。”
陸遲看著她被揹包勒出明顯痕跡的肩膀,聲音沉了沉,“看起來挺重的,從這裡到山頂還有不短的距離,你一個人背上去很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