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姜棲在浴室洗澡,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個不停,陸遲隨意一瞥,就看到關明夏發來一連串訊息,字裡行間全是對他的不滿,各種各樣的勸分言論。
他對關明夏這種挑撥離間的行為也沒什麼好感,兩人互相看不上,倒也默契。
這時,“叩叩”兩聲輕響,有人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徐遠降下一點縫隙,外面站著一位穿著制服的交警,面色嚴肅,“先生,這裡不能停車。”說著己經開好了罰單。
徐遠接過罰單,還想爭取一下,“罰單我們認,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再停一會兒,就幾分鐘。”
“不行。”交警公事公辦,“這裡是非停車區域,長時間停車會影響交通,請配合。”
馬路對面,姜棲隨意往窗外一瞥,就看到交警停在一輛車前交涉,車窗被交警的身影擋住,看不清裡面。
車裡的陸遲察覺到姜棲投來的目光,心下一緊,不想被她發現,於是急促吩咐道,“快開走。”
徐遠聞言,不再多說,啟動車子一溜煙跑了。
姜棲望著那輛匆匆駛離的黑色轎車,微微怔了一下。
“看什麼呢?”關明夏湊過來,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只看到車流。
“沒什麼。”姜棲收回視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顧敘白放下杯子,將話題轉為正事,“姜棲,你母親的情況怎麼樣了?”
姜棲聞言,神色凝重了些,她拿出手機,調出即時監控。
畫面裡,蘇禾依然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但平靜,護工李嫂正在一旁細心地用溫毛巾擦拭她的手臂。
這段時間她經常圍著姜啟年轉,就是想打探掉蛛絲馬跡,但姜啟年防她也防得緊,就連線電話都避著她。
“還是老樣子。”姜棲無奈地說,“能看到人,就是不知道被我爸藏到哪裡去了,他要我拿到像樣的訂單,盤活公司,才肯放人。”
關明夏憤憤不平,“你爸也太過分了,拿你媽當人質逼你幹活。”
顧敘白仔細看著監控畫面,忽然指著蘇禾身上的病服說,“這個病服不像是普通醫院的。”
他常年接觸醫療系統,對這方面比較熟悉。
畫面中的病服是淺藍色的,款式簡潔,但面料看起來質感不錯,領口和袖口有精緻的暗紋滾邊。
“你看這個面料的光澤度,還有剪裁。”顧敘白放大畫面,“普通公立醫院的病服相對粗糙些,款式也寬鬆簡單,但這件的面料看起來更挺括,有點像高階混紡,而且領口這個滾邊設計,更像是私人療養院提供的病服。”
姜棲心下一動,“療養院?”
“對。”顧敘白肯定地點點頭,“很多私人療養院為了體現服務品質,會在細節上下功夫,病服就是其中之一,它們更注重病人的舒適感,面料往往更好。”
關明夏忙問,“可京市這麼多療養院,該怎麼找?”
顧敘白分析道,“植物人護理要求很高,我們可以先從有能力接收植物人患者的療養院入手排查,限定一個大致範圍,然後再根據監控裡病服的細節,具體確定是哪個療養院。”
姜棲也很認可他這個思路。
三人商量了一陣子,初步制定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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