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讓人疲憊,也讓人忐忑,肖文海她見過幾次,看起來比岑寧更加雷厲風行,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和他談的話,估計希望也很渺茫,
就在她有點坐不住,準備起身再去問問前臺時,電梯門“叮”一聲開了。
許柏山和許凌霜並肩走了出來,兩人說說笑笑在討論著什麼,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姜棲。
“姜棲?”許凌霜有些驚訝,快步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兒?坐在這等誰呢?”
姜棲站起身,“我是來和肖董談合作的事,他在忙,所以我在這等著。”
許凌霜瞭然,眼神里帶了些許同情,“我也聽說了你哥哥的事,本來前幾天也要去弔唁的,那天早上正好有重要的會要開,所以沒去成,你現在辭職幫你父親打理姜氏,很不容易吧?”
許柏山聞言,仔細打量了姜棲幾眼,恍然道,“姜氏?姜棲?原來你就是陸遲那個前妻。”
他皺了皺眉,語氣有些微妙,“可上次坐在一起吃飯,你們倆怎麼一副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姜棲有些窘迫,“抱歉,許董,我不是有意隱瞞的,只是當時我和陸遲剛離婚,鬧得有點不愉快,那種情況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提起……”
許柏山擺擺手,神色緩和下來,“我沒怪你,只是有些意外。”
他轉頭看向許凌霜,“小霜,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許凌霜笑得眉眼彎彎,“您也沒問我啊,再說,這是人家的私事,我哪好到處說。”
許柏山無奈地搖搖頭,隨即對姜棲說道,“別在這兒乾等了,文海忙起來沒完沒了,指不定你今天都見不到他人影,正好我和小霜要去打高爾夫,放鬆一下,你也一起來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姜棲堅持道,“我還是再等等吧,萬一肖董很快就忙完了。”
“你找他談什麼合作?”許柏山問。
姜棲如實回答,“之前我們姜氏和至禾在傢俱供應上有過合作,一個月前到期了,我想和肖董談談重新續約的事。”
許柏山聞言,沉吟片刻,“打高爾夫的時候聊吧,我聽聽你的具體方案和誠意,要是很有競爭力,續約的事,我可以首接拍板。”
姜棲抿了抿唇,有些猶豫。
許凌霜眨了眨眼,輕聲勸道,“姜棲,我爸可比舅舅好說話多了,你和他說,沒準真能成,舅舅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打招呼的。”
姜棲心念一動,確實不少重要的商業合作都是在高爾夫球場談成的,氛圍輕鬆,更容易開啟局面。
再說,她己經等了這麼久,肖文海未必願意見她,即使見了,也未必會給好臉色。
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那就打擾許董和許總監了。”
三人說笑著朝門口走去,姜棲走在許凌霜身側,能感受到許柏山偶爾投來的審視目光,但其中更多是好奇,並無明顯的敵意,她暗暗鬆了一口氣。
網球她不太熟練,但高爾夫她還是擅長的。
以前白雅舒經常帶她,和那些太太們一起去私人俱樂部,一打就是一下午,雖然談不上多熱愛,但技術確實練出來了。
二樓環形走廊上,肖文海和秦淮靜靜地看著三人朝門口走去的一幕。
肖文海的目光落在姜棲的背影上,久久沒有移開,半晌,他才沉聲道,“她女兒還挺像她的,難怪我總覺得她很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