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鳴在身後慢悠悠開口。
陸遲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什麼條件?”
慕容鳴瞄了身旁的許凌霜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果然是聰明啊,都不用多說一句。”
他隨即認真地看向陸遲,一字一頓,“和我重新賽一場,贏了我。”
當年他是職業賽車手,贏過不少比賽,風頭正盛。
那場比賽,卻輸給了玩業餘的陸遲,一首耿耿於懷。
許凌霜也是那場比賽的見證者,她忍不住勸道,“你的腿……”
慕容鳴臉色微變,聲音冷下來,“你是擔心我瘸了腿,會比當年輸得更慘是嗎?”
許凌霜抿了抿唇,“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樣也不公平。”
慕容鳴盯著她,語氣帶著幾分刺,“不用可憐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
他轉向陸遲,又問了一遍,“怎麼樣?敢不敢比?”
陸遲神色未變,語氣平淡卻篤定,“不比,我己經不碰賽車了。”
說完,轉身就走。
慕容鳴嗤笑一聲,看向許凌霜,“看來他是慫了呢,你看上的男人這麼沒膽啊。”
許凌霜沒接他的話,反問,“你為什麼要執著和他比?有意義嗎?”
“意義?”慕容鳴冷笑,“當年不是你讓我和他比,口口聲聲說我不如他嗎?”
“都過去了。”許凌霜移開視線,“別再提了。”
“一句輕飄飄的都過去了,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慕容鳴忽然逼近一步,氣息壓迫。
他刻意加重語氣,眼底翻湧著陰鬱,“我終身殘疾了,你知道嗎?左腿終身殘疾了,你不知道,你依然過得陽光開朗,而我活在陰暗泥濘裡。”
他又湊近半步,幾乎貼到她面前,看得清她眼底的慌亂,“我這樣,以後都娶不到老婆了,許凌霜,你說,我該怎麼辦?”
許凌霜被逼得後退一步,聲音有些發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不關我的事。”
說完,倉皇轉身逃離。
慕容鳴站在原地,看著她倉皇的背影,笑了。
那笑容沒維持多久,就淡了下去。
他抬頭,望向二樓陰影處。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正安靜地俯瞰著樓下的一切,眸色深暗,看不清情緒。
慕容鳴上樓,站到他面前,“他沒答應。”
輪椅上的男人望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身影,聲音不疾不徐,“再等等,他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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