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結束通話電話,望著窗外高樓大廈的風景,心裡也沒什麼把握。
他早就不是那個飆車不要命的少年了,和姜棲結婚之後,就安定下來了,對這種玩意兒也不熱衷了。
慕容鳴第一時間打電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許凌霜,請她前去親眼見證那場比賽。
許凌霜很驚訝,轉頭把這事告訴了賀雲帆,兩人一塊來到賽車俱樂部,找到正在檢查車輛的陸遲,輪番上陣勸他別比。
賀雲帆皺著眉,“你瘋了?好端端的和別人飆什麼車啊,萬一出點意外怎麼辦?上次飆車傷了腦袋,這麼快又忘了?”
許凌霜也跟著勸,語氣裡帶著擔憂,“對啊,慕容鳴雖然腿受傷了,但我感覺他勢在必得,你贏的勝算並不大,還是算了吧,安全最重要。”
陸遲蹲下身,檢查了一下輪胎的胎壓,頭也沒抬,“不試試,怎麼知道勝算不大。”
賀雲帆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分,“這能隨便試的嗎?很明顯他衝你來的,不甘心當年輸給了你,所以要找回場子,你跟他較什麼勁?”
陸遲沒再多說,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利落繫上安全帶,“不用勸了,我有分寸。”
不等兩人再開口,他己經擰動鑰匙。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賽車像一支離弦之箭猛地竄出,捲起一陣勁風,在空曠賽道上飛馳。
賀雲帆和許凌霜只能站在邊上,看著他一圈圈練習,陸遲的車技依舊很穩,可速度明顯慢了,早沒了當年不要命的狠勁。
第二天一早,姜棲就來到公司,忙著重新設計的事。
畫了好幾個小時都沒什麼靈感,可能是有點心煩意亂,怎麼畫都不滿意。
鉛筆在紙上劃了幾筆,又揉成一團扔出去,紙簍堆滿了廢紙團。
崔虹敲了敲門,端了杯咖啡進來,輕輕放在桌角,“姜總,您的咖啡。”
姜棲抬頭,看了眼那杯咖啡。
想到了陸遲老是藉著送咖啡的名義,和她說上那麼幾句話。
昨天她接連碰壁,急於證明自己可以,卻屢遭不順。
明明不關陸遲的事,她還是鑽牛角尖地翻舊賬,朝他發脾氣。
那些話說出口的時候,她知道是遷怒,可就是收不住。
心裡莫名有點過意不去。
這一連三天,陸遲沒再出現過。
姜棲下班的時候,路過辦公區,在陸遲那個工位上,視線多停留了一會兒。
椅子推進去了,桌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像是從來沒有人坐過。
這時候姜梨冒出來,挎著包,歪著頭看她,“在找姐夫啊?他三天都沒來公司了。”
姜棲收回視線,語氣冷淡,“你一個勁地叫什麼姐夫?”
姜梨撇了撇嘴,“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