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真的和他有過很深的羈絆。
季驍也說過,試著相信他。
姜棲深吸一口氣,輕聲說,“好了,我們先相處試試吧。”
聽到這句話,陸遲心底的雀躍幾乎壓不住,立刻將她轉回身前。
他低頭看她,目光沉而專注,將她微亂的頭髮別到耳後,手卻順勢停在那裡。
視線從她的眉眼一寸寸下移,最終落在她的唇上。
他很想吻上去,以此傾瀉這麼多天的思念。
可喉結幾番滾動,終究還是剋制住了。
姜棲被他那樣深情地注視著,心裡一陣發慌,不自覺地別開了臉,“那個,身上沾了你不少煙味,我想先洗個澡。”
陸遲重新牽起她的手,帶她走進衣帽間挑選睡衣。
各式各樣的睡衣按照布料程度擺放,越往裡布料越少。
姜棲看得眉心一擰,“這裡還有其他女人住過嗎?”
“沒有,自始至終就你一個女主人,這些睡衣很多都是你自己買的。”
他抬手指了下對面衣櫃,“也有些是和我配套的情侶款。”
姜棲掃了一眼對面衣櫃,裡面陳列的衣物風格,確實合自己的喜好。
她又環顧了一圈整個衣帽間,西裝和裙裝隨意疊放,沒有刻意規整,女士衣物佔了足足三分之二。
陸遲從衣櫃裡取出一件紫色睡裙,輕薄的蕾絲與絲綢交疊,衣身多處做了鏤空剪裁,還纏著層層疊疊的細繫帶,款式大膽又清涼,“這件也是你買的。”
姜棲盯著眼前款式怪異的睡裙,當即反駁,“什麼我買的,你別亂說啊。”
陸遲卻笑了,眼角彎起來,“真的是你買的,還記得當時這些帶子,解得我夠嗆。”
這條睡裙脖頸、手腕、腰側、裙襬處處都有繫帶纏繞,那晚陸遲將她攏在懷裡,吻得意亂情迷,卻偏偏解不開那些纏繞交錯的帶子。
耐心耗盡時,他恨不得首接一把扯爛裙子。
姜棲卻連忙攔住他,捨不得弄壞,“這裙子很貴的,才穿了一次而己。”
可陸遲箭在弦上,親著她的脖子哄她,“壞了就再買一件便是。”
姜棲眼底藏著不捨,輕聲道,“早就絕版了,撕壞就再也沒有了。”
陸遲只好停下動作,耐著性子一點點去解那些纏繞的帶子,卻發現好多處都被她打成了死結,他忍不住問,“你打這麼多死結幹什麼?專門考驗我的?”
姜棲眨了眨眼,心虛地沒說話。
等陸遲一個個解完帶子,先前的意亂情迷早就沒了蹤影,他沒好氣地脫掉她的裙子,一把丟到一邊,“什麼睡裙,分明是掃興裙,以後不許穿這個。”
自此之後,這條掃興裙也漸漸被遺忘在衣櫃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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