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難道不應該是一條船上的嗎?
江柯然笑了笑,”你確定,要是我做的,會只是這些?”
他頓了一下說道:“季菀沂,你在我這兒可沒這麼青白。”
是了,比起季菀沂做的那些事情,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季菀沂也猛地頓了一下,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可除了你,還會有誰?”
“你問我?”江柯然輕笑一聲:“你樹敵那麼多,說不定是誰看你不順眼,想踩你一腳呢,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
季菀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那些人中,能接觸到國內的,根本就沒幾個人。
但她敢肯定,不管是誰幹的,這事兒肯定都跟江柯然脫不了關係!
她喘著粗氣,眼眶發紅:“江柯然,你把我搞垮了,對你有什麼好處!我眼看就要嫁給傅寒崢了!我馬上就要成為傅太太了!你現在毀了我......”
“然後呢?”江柯然打斷她,聲音依然平淡。
“然後?”季菀沂愣了一瞬,隨即更瘋狂地吼道,“然後傅寒崢就會回頭去追桑迎!你就會多一個情敵!你以為你還有機會?桑迎從前可是對傅寒崢死心塌地的,只要傅寒崢回頭,她肯定會心軟!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江柯然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嘲諷。
他開口,聲音慵懶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季菀沂,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季菀沂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江柯然的聲音還在繼續:“你以為,沒有這些黑料,傅寒崢就會娶你?”他頓了頓,“他要是連你都解決不了,還有什麼資格跟我爭?”
季菀沂的臉色瞬間慘白。
”至於桑迎......“江柯然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篤定,”她只要不瞎,就不會吃回頭草。“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我憑什麼,你還不清楚?“
他一直這麼自信,他一位季菀沂心裡應該有數的。
季菀沂渾身發抖,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江柯然,你以為,桑迎要是知道了你從前的那些風流韻事,會多看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