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江柯然立刻拒絕,隨即又看向桑迎,聲音軟下去,“但如果某些人願意陪我去醫院......”
某些人,當然指的是桑迎。
他頓了頓,眼神可憐兮兮的:“我傷得這麼重,一個人去,怕暈倒在半路。”
桑迎:“......”
她怎麼覺得這人又在演?
但不管怎麼說,他確實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走吧,”她嘆了口氣,“我陪你去醫院。”
江柯然眼睛一亮,立刻跟上,還不忘回頭朝寧修遠揮了揮手:“寧老師,我們先走了,您自便。”
寧修遠看著兩人的背影,眼底的溫潤漸漸褪去。
他握緊傘柄,指節發白。
米蘭市中心醫院。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義大利女人,看著江柯然手臂上的傷口,皺了皺眉。
“擦傷,不深,”她用生硬的英語說,“清洗,消毒,包紮,一週就好。”
“醫生,”江柯然立刻捂住手臂,表情痛苦,“我覺得有點頭暈,是不是失血過多?”
醫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那道三釐米長的擦傷,面無表情:“不會。”
“但我真的很疼,”江柯然倒吸一口冷氣,“像火燒一樣,是不是感染了?”
醫生:“......”
她轉頭看向桑迎,用義大利語快速說了一句。
桑迎沒聽懂,但從醫生的表情看,大概不是什麼好話。
她問江柯然:“她說什麼?”
那女人說,他再裝,就給他上鎮定劑了。
江柯然扯了扯嘴角,卻沒有實話實說:“她說我這傷很嚴重......”
桑迎:“......”
醫生開始清洗傷口,碘伏倒在紗布上,按在傷口處。
江柯然猛地一抖,抓住桑迎的手:“疼!”
桑迎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你鬆手,”她說。
“不松,”他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我這是為你受的傷,你怎麼這麼冷血?”
”......“:迎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