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夜。
季菀沂蜷縮在船艙的鋪位上,渾身緊繃。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來了。
像有一條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爬行。
她猛地回頭,看向船艙深處——
只有昏黃的燈泡在搖晃,投下扭曲的影子。
什麼都沒有。
可她就是渾身不舒服。
這幾天,每當她低頭看手機,每當她背對艙門,那種寒意就會襲來。
像是暗處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想讓老K找人排查一下,老K只是冷笑:“季小姐,這是做賊心虛?”
害得她這段時間都沒有睡好。
今晚,船回暫時停靠在地中海的某個港口。
老K的人說要去補給。
船上的人也說要出去透透氣,都陸續下去了。
季菀沂沒動。
在這種陌生的地方,隨隨便便下船,說不定會有什麼潛在危險呢。
她可沒忘了梁卿卿的話。
萬一老K動了歪心思,把他們賣了。
下船說不定就是交貨呢。
她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鋪位上,她攥緊衛星電話,螢幕還亮著,停留在金冕獎的新聞頁面。
桑迎。
傅寒崢。
江柯然。
她盯著那些名字,像盯著仇人。
艙門忽然發出一聲輕響。
季菀沂猛地抬頭。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