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估計把河堤都拆了。
可還是沒有看到桑迎的身影。
他快要瘋了!
再找不到桑迎,他真的要瘋了!
“江總,”林述從後面走過來,勸道:“您先歇一會兒,我們接著找......”
“不用。”
他頭也不回地朝著河岸線繼續找去了。
找不到桑迎,他哪敢歇著。
傅寒崢從下游的方向走回來,皮鞋上全是淤泥,褲腿溼透了,貼在腿上。
他看了江柯然一眼,沒說話,兩人隔著幾米的距離,各自站著,像兩尊沉默的雕像。
周硯辰站在傅寒崢身側,手裡拿著對講機,“傅總,下游三公里,沒有。”
他想說,桑迎可能已經被衝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但他沒敢開口。
如果確定桑迎是墜河了,那......生還的可能已經微乎其微了。
這話他也不敢說。
傅寒崢沒說話,手指攥成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他開始自己騙自己,“你說,她會不會像上次一樣,是被人綁架了?”
他寧願相信她是被綁架了。
這樣,她才更有可能活著。
周硯辰欲言又止。
他沒告訴傅寒崢,安保那邊已經查過了附近的監控,已經確認桑迎是墜河了。
他要是說了,他家傅總會瘋的吧。
事實上已經瘋了。
......
桑迎再次睜開眼睛,冷意從四肢百骸滲進來,像無數根針,扎得她每一寸皮膚都在疼。
她睜不開眼,卻感覺到有光。
很微弱,很遙遠,像是從巖壁的縫隙裡漏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