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神經上。
“讓他動作快點。”傅寒崢的聲音帶著凜冽的寒氣。
“是。”
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
腳步聲消失。
季菀沂又等了許久,直到聽見電梯上行的聲音,才敢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扶著牆壁滑坐下來,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衫。
這裡她不能再來了。
她咬了咬牙,撐著牆壁站起來,從安全通道的另一側出口溜了出去。
既然這裡找不到人,那她就去寧修遠的工作室。
她不信會堵不到人。
季菀沂不敢去顯眼的地方。
她只能縮在地下室的陰影裡,盯著從電梯口上上下下的人。
可一天一夜都過去了,她依舊沒見到寧修遠的半點影子。
她不知道的是,寧修遠這幾天都跟那位維爾斯利夫人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去工作室。
她撲了個空。
季菀沂咬著牙,又給馬爾科打了電話。
忙音。
再打。
還是忙音。
她不死心,發了條簡訊:“馬爾科,你確定要魚死網破?”
就在季菀沂的耐心徹底耗盡的時候。
馬爾科給她回了一條資訊。
【我在出差,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季菀沂盯著那條資訊,瞳孔驟然收縮。
出差?
她猛地抬手,指甲在門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都TM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