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抵上冰涼的鏡面,“奧斯蒙先生呢?我要見他。”
“就是先生讓我們過來帶你去準備的。”
“準備什麼?”
男人沒有回答。
他往前邁了一步,把手上的東西扔給季菀沂。
那是一條黑色的絲絨長裙,料子薄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曖昧的光澤。裙身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後背一道深V,幾乎開到腰際。
“換上。”
他把裙子扔在床上,語氣裡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季菀沂盯著那條裙子,指尖發涼。
換上?
這種東西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穿?
這些人是想要幹什麼?
季菀沂緊了緊手指,“如果我不換呢?”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沒有任何情緒,卻讓季菀沂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季小姐,”他說,“先生說了,你要是不願意自己穿的話,我們可以幫你。”
半小時後。
季菀沂被帶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窺膜,她看不見外面,只知道車子開了很久,久到她胃裡開始泛酸。
她身上的裙子緊得近乎窒息,後背暴露在冷氣中,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們要去哪?”她再次開口,聲音發顫。
沒人回答。
四個男人坐在她前後左右,像四堵牆,把她圍在中央。
他們的呼吸都很輕,輕到讓她懷疑車裡是不是隻有她一個活人。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上來。
季菀沂攥緊了裙角,開始自我安慰。
不會的。
奧斯蒙救了她,給她治傷,讓她養得這麼好......他不會害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