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夫克所掌握的科技,其先程序度已經完全超越了他的認知邊界,這不僅僅是領先,更像是一個高等文明對低等文明的俯視。
倘若能將這裡的技術——哪怕是零星碎片——帶回原世界,引發的絕不會是簡單的產業升級,而是一場徹底重塑文明格局的正規化革命。
這裡的每一項技術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原世界的科學基石崩塌重建。
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椎悄然爬升。
“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擁有如此碾壓級的技術優勢,征服或者統治這個戰火紛飛的世界,按理說應該如同呼吸般簡單。
可哈夫克卻選擇潛伏在陰影之中,進行著各種隱秘甚至殘酷的實驗。
這絕非一個追求權勢的集團會有的行為模式。
除非……他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這個小小的世界。
除非眼前的衝突、戰爭,乃至像他這樣的“實驗體”,都只是某個更為宏大、也更為可怕的計劃中的一粒微塵。
這種猜想讓楚默感到一陣心悸。
他意識到,自己似乎不經意間,窺見了一個足以吞噬星辰的龐大冰山的一角。
楚默緩緩摘下神經介面頭盔,冰冷的金屬邊緣還殘留著資料奔流帶來的微弱餘溫。
突如其來的資訊斷聯讓他產生一陣短暫的眩暈,太陽穴傳來隱隱的刺痛感,彷彿大腦還在適應剛才那場超越認知極限的科技洗禮。
他扶著控制檯穩住身形,深深吸了一口充滿金屬和塵埃氣味的空氣。
就在意識逐漸清明的瞬間,戰術眼鏡的鏡片上自動投射出幽藍色的三維結構圖——在他剛才與實驗室系統深度連線時,眼鏡已經同步完成了對整個地下空間的完整掃描和資料建模。
清晰的立體模型在眼前旋轉,標註出他所在的精確位置:這處隱藏在最深處的密室,並非普通實驗室,而是整個研究所的核心伺服器陣列室。
更關鍵的是,模型右上角閃爍著一個綠色的出口標識,一條被巧妙偽裝成能源管道的垂直通道,直接通向地面層的某個隱蔽出口。
“原來如此……”楚默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眩暈感逐漸被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冷靜所取代。
他按照眼鏡導航標註的路徑,輕鬆推開一面看似與牆壁融為一體的金屬隔板,露出後面僅容一人透過的狹窄通道。
通道內壁光滑,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顯然經常被使用和維護。
楚默毫不猶豫地側身進入,腳步聲在密閉空間裡產生輕微的迴響。
向上延伸的階梯盤旋,將他帶離這片埋葬著過多秘密的地下世界。
木門發出枯朽的吱呀聲,被楚默輕輕推開。
久未轉動的合頁帶下簌簌塵埃,在從門縫透進的光柱中飛舞。
他眯了眯眼,以適應從地下黑暗驟然轉換到地面微光的環境。
這裡顯然是研究所主體建築的一層,與地下空間的科技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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