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大壩的危機顯然更為緊迫。
“滴——”
一聲輕響,畫面戛然而止。
周遭瞬間陷入死寂,只有楚默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高度集中的精神驟然鬆弛,加上體力腦力的雙重透支,讓他眼前一黑,徹底脫力,沿著牆壁滑坐在地上,疲憊地捏著發脹的眉心。
腦機的這個功能太過強大,但相應的消耗也出奇的多。
合理運用這個逆天的能力,也是他未來要去考量的事。
不過——
【要我看,他倆也沒傳聞中那麼互相不對付,倒像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系統的電子音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戲謔,突然在楚默腦海中響起。
“帶著你的‘苦命鴛鴦’吃大糞去吧,少在這兒整爛梗行不行。”
楚默癱坐在地,有氣無力地在心裡吐槽,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快沒了,“還有,你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了?”
【檢測到宿主剛剛強行超頻使用了‘超感回溯’功能,對您的神經鏈路造成了不可逆的過載損傷。本系統出於核心協議,有義務進行風險提示。】
系統的語氣稍微正經了一點,但依舊透著點欠揍的味道,【腦機介面的許多深層功能,尤其涉及時間感知和記憶重構的模組,都存在未知風險,建議宿主謹慎使用,儘量依賴自身感官和邏輯判斷。】
“呵,”楚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現在才來提醒?我都用完了,損傷也造成了,你這馬後炮放得可真是時候。合著你這系統還是個‘測試版’,專坑宿主是吧?”
【本系統的執行嚴格依附於宿主您的腦機狀態。】
系統一本正經地解釋,避開了“測試版”的指控,【真正深不可測、潛藏風險的,是您所融合的這臺腦機本身。它內部封存著許多……連製造者都未必完全清楚的秘密層級。過度依賴和挖掘,很可能釋放出無法控制的東西。所以,慎用。】
它頓了頓,語氣又帶上了那種慣有的、說一半藏一半的神秘感,【不過,只要宿主您沿著當前的軌跡穩步推進,逐步揭開層層迷霧,終會觸及這個世界的……核心真相。】
“又是真相……”楚默揉著刺痛的太陽穴,對系統這種“謎語人”作風已經無力吐槽。
他撐著牆壁,艱難地站起身,感覺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一樣,大腦更是如同被絞乾的海綿,陣陣抽痛。
但思維卻異常清晰——賽伊德與雷斯那段對話帶來的衝擊,遠比身體上的不適更強烈。
他搖搖晃晃地站穩,深吸了幾口帶著黴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系統的警告他記下了,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帶著這份足以顛覆局面的錄音,去和烏魯魯匯合。
他最後檢查了一下藏好的錄音備份和那枚發燙的徽章,確認無誤後,拖著疲憊不堪卻精神高度緊繃的身體,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幽深、潮溼且充滿未知的地下通道匯合點走去。
每邁出一步,他都感覺離某個驚人的真相更近了一步,也離更危險的漩渦中心更近了一步。
系統的話或許有道理,但此刻,他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隊長,變電站我先不去了。我直接去地下通道與你會合,有重要的情報和你分享。”
。道通下地向走地拐一瘸一就訊簡了送傳魯魯烏向默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