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撲邏輯的東西……總是這麼神神秘秘。
【宿主對拓撲邏輯的調查取得了階段性重大進展,但僅僅是掀開了冰山一角。‘基石’、‘零號’、‘觀察者’、‘K’……這些碎片背後隱藏的真相,或許遠超你的想象。請繼續努力吧~ 本系統會一如既往地……看好戲的哦!】
系統的聲音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漸漸淡去。
楚默緩緩睜開眼睛,手中已經多了一張觸手冰涼的黑色殘片。
他不動聲色地將其收起,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楚默,你怎麼樣?”烏魯魯注意到他神色的細微變化,關切地問道。
蜂醫也已經幫薩特重新包紮好了傷口。
“我沒事。”楚默搖搖頭,撐著牆壁站起身,目光掃過隊友們疲憊但堅定的臉,“清理隊短時間內應該進不來,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儘快找到出口,和麥曉雯取得聯絡,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彙報上去。”
“這條通道是向上的,應該通往地表。”薩特忍著痛,指了指通道前方隱約透來一絲微弱光線的方向,“跟我來,我知道一條相對安全的路。”
四人相互攙扶著,沿著傾斜向上的通道艱難前行。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腳下大地深處傳來的、逐漸平息的震動。
拓撲邏輯的這個秘密實驗室,連同那個可怕的“零號”,已然化為廢墟。
十幾分鍾後,前方出現了一個被雜草和碎石半掩著的洞口,久違的新鮮空氣和微弱的星光透了進來。
他們終於重返地面。
外面是扎爾瓦特古城邊緣的荒蕪山脊,夜色深沉,遠處古城廢墟的輪廓在月光下如同沉睡的巨獸。
暫時安全了。
楚默第一時間嘗試開啟加密通訊器,訊號極其微弱,但終於連線上了。
“楚默?!是你們嗎?你們還活著?!訊號剛才完全中斷了!我差點以為……”麥曉雯帶著哭腔的、充滿驚喜和擔憂的聲音瞬間衝了出來,背景是嘈雜的電流乾擾聲。
“是我們,曉雯。我們出來了。”楚默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任務……完成了。但情況很複雜,需要立刻加密彙報。我們拿到了關鍵證據,也……摧毀了一些東西。”
“太好了!太好了!你們沒事就好!”麥曉雯的聲音哽咽著,“我這邊訊號不穩定,但會盡力保持連線!你們的位置?”
“扎爾瓦特古城東北側山脊。我們需要緊急撤離點和醫療支援,薩特受傷不輕。”
“明白!我立刻協調最近的接應小隊!保持通訊!等你們回來!”麥曉雯的聲音堅定起來。
結束通訊,楚默靠在一塊岩石上,望著遠處黑暗中沉寂的古城,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夜的經歷,如同噩夢。但他們都活下來了,並且帶回了足以改變局勢的情報。
拓撲邏輯、“零號”、“基石協議”、“觀察者”……這些詞語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腦海裡。
他知道,這絕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更龐大、更黑暗的陰謀的開始。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棘龍爪化石,以及那張新得到的、冰冷的“幽影通行證”殘片。
路,還很長。
。途征的頭回法無條這了上踏經已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