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拖著沉重的步伐,踉蹌著衝向那扇依舊敞開的金屬門。
每一步都踩在滑膩的生物質殘留上,大腦如同被重錘反覆敲擊,劇痛和眩暈讓他視線模糊,耳朵裡的嗡鳴聲蓋過了自己粗重的喘息。
鼻腔裡的血腥味和空氣中令人作嘔的甜腐氣息混合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的意志力沖垮。
就在他距離門口還有三四米時,異變突生!
那扇厚重的金屬門,毫無徵兆地、以一種緩慢而堅決的速度,開始向內閉合!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它!
“不!”
楚默瞳孔驟縮,腎上腺素再次狂飆,求生的本能壓榨出身體最後一絲潛力。
他怒吼一聲,用盡全力向前猛撲,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在金屬門即將完全合攏的最後一剎那,狼狽不堪地側身翻滾了出去!
“砰!”
沉重的金屬門在他身後轟然緊閉,震得巖壁都微微顫動,徹底隔絕了實驗室內外。
楚默摔倒在門外的金屬通道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渾身骨頭彷彿都散了架,舊傷新痛一齊發作,讓他眼前金星亂冒,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都牽扯著肋骨的劇痛。
暫時……安全了?
他癱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通道里雖然依舊冰冷、但遠比實驗室清新的空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和混亂的思緒。
技能失效、系統沉默、隊友失蹤、遭遇怪物、死裡逃生……短短十幾分鍾內發生的一切,如同快進的噩夢電影,衝擊著他的認知極限。
休息了大約一分鐘,楚默掙扎著爬起來,背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警惕地掃視著這條寂靜的通道。
沒有烏魯魯的蹤影,沒有任何聲音,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聲。
戰術目鏡的夜視功能依舊正常,但熱成像範圍內,除了他自己,空無一物。
烏魯魯到底去哪兒了?
難道這通道里也有什麼詭異的機關或空間摺疊?
楚默不敢深想,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條危險的通道,想辦法恢復與外界的聯絡。
他檢查了一下武器和裝備。
步槍還在,彈藥剩餘不多。
戰術背心裡的工具和醫療包基本完好。
最重要的是,那個裝著暗金色詭異晶體的密封袋,還牢牢固定在腰間。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晶體,隔著帆布碎片再次觀察。
在通道相對乾淨的環境下,晶體的暗金色光芒似乎更明顯了一些,內部那些血管般的暗紅色紋路流動得似乎也稍微快了一點,散發出的那種令人不適的精神波動殘留,如同冰冷的囈語,不斷試圖鑽進他的腦海。
楚默皺了皺眉,趕緊將它重新收好。
。待對心小須必,很得門邪西東這
。向方下一了別辨,神定了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