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勢在以遠超自然恢復的速度癒合,斷裂的骨頭在接續,撕裂的肌肉在生長,內臟的損傷在修復。
但這種修復伴隨著持續的、深入骨髓的麻癢和時不時的、被精密儀器掃描過全身的異樣感。
那個銀髮女人再未出現,也再未直接對他“說話”。
只有偶爾,房間的燈光會微微變化,或者某個隱蔽的噴口會釋放出微量的可能是麻醉或鎮靜成分的氣體,以維持他的“平靜”。
楚默利用這段時間,儘可能地觀察這個純白房間。
牆壁似乎是一種高強度的複合材料,光滑無縫。
唯一的門從未開啟過。
天花板上的紅色光點始終規律閃爍。
維生艙連線牆壁的管線內,不同顏色的液體以不同的速度流動,似乎對應著不同的功能。
他也在嘗試。
嘗試極其輕微地活動手指、腳趾,嘗試感知體內任何一絲力量的復甦,嘗試回憶平安扣最後傳遞的那些破碎資訊,嘗試將它們與自己已知的一切拼湊……
“搖籃”非唯一,有備份……難道像“黃金海岸”那樣的“間層”不止一個?甚至“搖籃”計劃本身也有多個?
“織網者”協議是什麼? “守夜人”背叛?指的是像肖鈺那樣的人?還是“守夜人”這個組織本身出了問題? “修補者”被汙染?哈夫克的“修補者”和之前在“間層”遇到的,是同一類嗎?
鑰匙不止一把……他得到的那枚金屬薄片,只是其中之一?鎖孔亦非終點……“鎖孔”之後,還有什麼?
疑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大。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幾天,也可能更短。
楚默感覺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在一點點回歸。
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可以輕微地移動手腳,轉動脖頸。
這一天,維生艙內的光線突然變成了柔和的淡綠色,同時,那種微溫的、略帶粘稠的維生液開始迅速從底部的隱藏出口排空。
清新的、略帶消毒水氣味的乾燥空氣湧入艙內。
維生艙的透明罩,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氣壓釋放聲,無聲地向上滑開。
禁錮解除了。
楚默躺在冰冷的、略帶弧度的維生艙底部,身體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顫抖。
他嘗試著,用還有些無力的手臂,支撐起上半身。
純白房間依舊。
但那扇密封的門,此時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門外,不是走廊,而是一個類似過渡艙的小空間,裡面掛著一套疊放整齊的、灰白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連體制服,以及一雙簡單的軟底鞋。
沒有威脅,沒有聲音,沒有指示。
。服了供提,門了開打是只
![從天而降的縣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Dzt/BEDz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