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少對一位殺人兇手,倒是關心得很啊。怎麼,怕她被抓了,把你不可告人的秘密抖出來?”
趙肆臉色一沉。
“蘇淮,你別胡說八道!我跟瑾然能有什麼秘密?你不就是護著容初嗎?我還說你跟容初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呢!”
砰——
一隻玻璃杯被狠狠砸在地上,碎裂四濺。
晏司聿眼神陰鷙得嚇人。
“閉嘴。”
趙肆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大聲嚷嚷。
蘇淮卻半點不退讓,冷笑一聲。
“我跟小初清清白白,阿聿比誰都清楚。倒是你——趙肆,你敢說你手上是乾淨的?你敢說,你不是殺人兇手?”
“你少血口噴人!”趙肆急了。
“我血口噴人?”蘇淮終於忍無可忍,看向晏司聿,一字一句道,“阿聿,你知道四年前,容初為什麼會流產嗎?”
晏司聿猛地抬頭。
趙肆一愣,臉色瞬間慘白。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落針可聞。
晏司聿看著趙肆慘白如紙的臉,便確認容初流產,肯定與趙肆有關。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晏司聿開口,聲音低啞得可怕。
蘇淮怕趙肆顛倒黑白,立刻上前一步,把容初跟他說的,加上自己的推斷,搶先說了出來。
“容初懷孕,自己剛知道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好好告訴你。那天她在雲心灣門口的小路散步,趙肆開車直奔她而來,容初為了躲車,摔倒在堅硬的路面上,當場就出血了。”
趙肆嚇得渾身發抖,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慌忙辯解。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開很快!誰知道她膽子那麼小,躲個車都能自己摔倒......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你知道她當時流產了。”
晏司聿打斷他,語氣平靜得詭異,可太陽穴卻在瘋狂跳動。
趙肆被他身上的戾氣嚇得大腦一片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