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狠的手段!
他當初讓裴矩更進一步,從黃門侍郎升上侍中,可是付出了巨大代價的。
如今,不僅之前的付出都打了水漂,連原本的黃門侍郎都丟了!
這樣一來,他在最關鍵的中書省、門下省除了一個封德彝之外,就沒有人了。
而封德彝是一個老滑頭,李建成根本信不過他!
這意味著他以後都無法再獲得朝廷的第一手核心資料,所有的資訊,都會慢上天策府一籌。
而在政治鬥爭裡,最寶貴的資源就是資訊!
一步慢,就是步步慢。以後,他不僅要步步受制,還要時刻防備被天策府打資訊差陰上一手。
這會讓他在同天策府的爭鬥中,徹底落入被動挨打的局面,這是李建成不能接受的。
為今之計,必須要儘快安排一個人進中書省或者門下省,擔任侍郎以上的職務才行!
李建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翻湧著陰鷙的怒火。
他抬眼,再次望向不遠處正從容與宇文士及、顏師古低聲交談的秦時。
好大俊秀的青年一身紫袍,身姿挺拔,眉眼間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場掀動三省格局的彈劾,與他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好一個秦時,你最好祈禱不要有落到孤手中的一天!”李建成咬牙低喃,周身寒氣四溢。
隨後,李建成將目光移到同樣神色陰鬱李元吉身上。
緩步走到李元吉身邊,李建成低聲耳語了幾句。
……
片刻後,東宮,偏殿。
“大兄,如今老二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他居然不聲不響的,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逼迫陛下拿下了一個侍中!
如今那個位置已經完成了宇文士及,那就是老二身邊的一條狗。
你得趕緊想個辦法才行,否則再這麼下去,他恐怕真的要踩在我們頭上拉屎了!”李元吉一坐下來就拱火道。
“一個代理而已,罷黜也只需要陛下一句話而已。”李建成輕聲道,“我決定,向陛下推薦你為侍中,正式的那種。
這樣,就是陛下也沒有辦法輕易動你的位置,你覺得如何?”
“我?”李元吉猛地一怔,隨即眼睛瞪得滾圓,“陛下是不會答應的。”
“你是齊王,皇嫡子,身份尊貴,而且為國朝征戰多年,誰敢說你沒有資格?”李建成冷笑一聲,“陛下會同意的,因為二郎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謀求中書令的職位。
如今的情況,陛下已經拖不了太久了。
以陛下的性格,就算真的要加封二郎為中書令,也一定會想辦法制衡他。
而你,就是最好的選擇。
”。置位的中侍上坐會機有就然自你,令書中做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