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百姓們看到尹阿鼠帶著一群家奴,手持木棍,二話不說就將那三個人往死裡打時,一點都不意外。
可是,讓百姓們沒有想到的是,尹阿鼠這邊才剛剛動手,周圍就傳來一片急促的馬蹄聲。
只見秦時全身披掛,帶著五十名騎兵,迅速將這裡圍了起來。
“大膽狂徒,光天化日,天子腳下,竟敢帶著家奴無故毆打我大唐百姓,還不速速停手?”秦時騎在馬上冷喝道。
“放肆,瞎了你的狗眼,敢管老子的閒事!”
尹阿鼠並不認識秦時,此時將秦時當成了巡街的武侯。被幾十名騎兵包圍,卻絲毫不慌,反而神色倨傲的說道,“你個小崽子,知道老子是誰嗎?”
“哦?”秦時冷笑,“未請教?”
“你聽好了,老子乃是散騎侍郎尹阿鼠,正五品官職!”尹阿鼠昂著下巴道。
“散騎侍郎?”秦時冷笑,“真是好大的官啊!”
“既然知道,還不滾下來和我說話?”尹阿鼠囂張道。
“你一個有官無職的人,憑藉一個區區正五品下的文散官就想號令禁軍?是誰給你的膽子?”秦時輕蔑的的看著尹阿鼠。
“放肆!”尹阿鼠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樣跳了起來,“我女兒乃是當今陛下的德妃,深受陛下愛重。
你信不信,我只要給我女兒說一聲,她就能讓陛下奪了你的官職。連同你身後這群臭丘八,全部都要滾蛋邊關吃沙子去!”
“本朝律令,後宮不得干政!”秦時繼續套尹阿鼠的話,“我聽你的意思,尹德妃不僅干政,還能將手伸進禁軍,決定禁軍將領的任免?”
“你大膽!”尹阿鼠再傻也知道絕對不能承認這種事情,指著秦時喊道,“告訴我你是誰,我一定要讓你為今天的事情後悔!”
“那你可要聽好了。”秦時看尹阿鼠如同看一隻螻蟻,“吾乃當朝雲國公、左衛大將軍、天策府長史、上柱國秦時,我等著你讓我罷官奪爵。”
尹阿鼠人都傻了,怎麼會是這位煞星!?
他已經意識到秦時就是衝著他來的,很有可能這一切都是秦時安排的,原因就他今天打了秦王府的杜如晦。這個秦時同樣是秦王死忠,這是找自己報仇來了!
不僅尹阿鼠,在秦時自報家門後,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哄”地一聲一下跑了一大半。
秦時“小人屠”的名號,在長安可是真正的大名鼎鼎。如今他在民間已經被傳成“坑殺連同魏王李密在內的十萬大軍”的超級狠人。
長安的百姓雖然喜歡看熱鬧,但同樣很惜命。
“秦…秦將軍。”尹阿鼠此時在沒有剛才的氣焰,說話都打哆嗦,“如…如果我說,這都…都是誤…誤會,您信嗎?”
“你覺得呢?”秦時冷漠的看著額頭佈滿冷汗的尹阿鼠,“我問你,他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你為何要帶人毆打他們?”
“這……”尹阿鼠想了一下,覺得這事自己佔理,說道,“他們那些棍子在我店鋪門口,影響我生意了。夥計勸了他們好多次,他們都不聽,我這也是無賴之舉。”
“哼!人家又沒有進你的店鋪,怎麼就影響你生意了?他們是打人了?還是攔著客人不讓進你家店了?”秦時語氣陡然轉冷,“難道這路還是你家的不成?是不是我從這店門口路過,也要下馬才行?”
“這……”尹阿鼠哪裡敢認,被懟的啞口無言。
“爾等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兇,必是十惡不赦之輩。”秦時對騎兵下令道,“左右,將這群兇徒給我拿下,就地重打二十大板再說。若有反抗,就地格殺!”
“諾!”
。穩不立站,紙金如面得嚇是皆言聞,子狗的下麾他和鼠阿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