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死了或者跑了,你們就自己自裁吧!”
“諾!”
兩名僕役連忙答應。
“阿兄,讓我殺了這個小賤種,我把什麼都告訴你。”裴仲禮狀若瘋狂。
但可惜,他一個瘸子,哪裡能在兩名身強力壯的奴僕手裡掙脫。
這時,裴寂府上的管家突然驚慌失措的朝這邊跑來,“郎君,郎君,不好了,出大事了!”
“到底發生了何事?你這般模樣,成何體統!?”裴寂因為裴仲禮給他的“驚喜”憤怒不已。
懷裡啼哭的嬰孩此刻就是燙手山芋,打不得、碰不得,還不知道該怎麼和秦時那個瘋子解釋。此刻看到管家的樣子,立刻找到了火氣的宣洩點。
“郎君贖罪。”管家臉色的驚慌之色卻是絲毫未減,象徵性告罪一聲,又接著說道,“真的出大事了,雲公不知為何,率軍將咱們府包圍起來了。
說是今天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他就……就踏平魏國公府!”
“你說什麼?”裴寂臉色劇變,他沒有想到秦時竟然會來的這麼快,“他帶的都是什麼人?他的府兵嗎?”
裴寂這麼問,是想知道有沒有可能派人衝出去,到皇宮去向李淵求救。
“不,不是府兵。”管家搖頭道,“外面不僅有步兵,還有好幾百騎兵,加起來怕不是有上千人,都是身披重甲。連弩車都有十幾具,絕對不是府兵!”
管家雖然見識有限,但也知道這種軍隊,絕對不可能是秦時的私人府兵。
“騎兵,弩車!?”裴寂也傻眼了。
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府上那幾十名除了欺負一下莊戶,屁用沒有的私兵,絕對不可能衝的出去。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敢?”裴仲禮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為什麼不敢?”裴寂衝著裴仲禮怒吼道,“你告訴我,他為什麼不敢?先不說秦王如何,他是天策府長史,秦王出事,天策府就以他為首。
他是十二衛之首的左衛大將軍,其他十一衛的大將軍、將軍,幾乎都是秦王的人。都是他在軍中的同袍、下屬。
秦王出事,無論誰能取得禁軍的支援,誰就是新的大唐之主。
在這種緊要關頭,誰會為了你、為了我,去得罪禁軍?更何況還是你主動去招惹他,動了他的女兒!?”
這一番言論,讓裴仲禮臉色瞬間蒼白。
“現在,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將他的女兒偷出來的。”裴寂死死的盯住裴仲禮,“既然他的女兒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那就還有商量的餘地。
你雖然是死定了,但只要你交代清楚,我會盡量讓你死的沒有痛苦。另外,你的兒女,還有孫兒,我也會盡可能的保全他們。”
裴寂是現在兩眼一抹黑,他需要掌握足夠的資訊,才知道該如何同秦時談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