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一場兵變,李密的所有美夢都應聲破碎。
和宇文化及的大戰中,無數戰死計程車兵拿不到撫卹,受傷的得不到醫治,立功的也沒有獎勵。
秦瓊、裴行儼、秦時、羅士信、程咬金、徐世績、孟讓等等立下大功的將領們,別說封賞,連酒都沒有擺一桌。
這換誰心裡沒有意見?
可是李密知道洛陽的事情後,精神恍惚,加上箭傷,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層來。
晚上,秦瓊、程咬金、羅士信率領著他們麾下剩餘的內府軍主力1700餘人,帶著李密新繳獲驍果衛的戰馬。一人雙馬,悄悄離開了營地,朝著西面而去。
但是沒走出多遠,就被一隊二十餘騎攔住了去路,為首一人正是裴行儼!
月光下,裴行儼身披重甲,手中的馬槊寒光凜凜。冷漠的看著最前面的秦瓊和程咬金(羅士信在後軍壓陣),“叔寶,義貞,你們這麼晚,要帶兵去哪裡?”
程咬金見狀心中一凜,他清楚裴行儼的性格,暗忖恐怕難以善了,正要下令準備廝殺的時候。秦瓊伸手將他攔下,獨自一人越眾而出,“守敬,我們要去哪裡,想必你也猜到了。
我們兄弟一場,就算真的要刀兵相向,總要先把話說清楚再說。”
他們都沒有懷疑,哪怕身邊只有二十騎,裴行儼也不會缺少向他們發起衝鋒的勇氣!
裴行儼臉色複雜,沉默不語,良久才開口道,“好,你們跟我來。”
說完,裴行儼催動戰馬,向著路邊而去。
秦瓊、程咬金立刻跟了上去。沒走兩步,發現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回頭一看,卻是秦時。
裴行儼看到秦瓊等三人而來,雖然秦瓊是和他齊名的猛將,程咬金和秦時武力值也相當強橫,但他卻沒有絲毫懼色,“你們這是想率軍叛逃嗎?打算投靠誰,王世充嗎?”
不等秦瓊兩人說話,秦時搶先說道,“不,我們要去關中。”
秦時在這個時候插言,屬於非常無禮的行為,裴行儼眉頭一皺,一臉不善的盯著秦時,“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秦時卻是毫不在意,輕聲說道,“本來的確是沒有的,但是這次離開的計劃,以及去投靠長安的想法,都是在下提出來的。
所以,對於裴將軍你的問題,我是最清楚的人,由我來回答是最合適的。”
“呵,想不到你竟是李唐的細作,當真是藏的好深啊!”裴行儼冷笑道,“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以為我殺不了你了嗎?”
“你現在當然殺不了我!”秦時一臉認真,“不過我並不是李唐的細作,否則之前又怎麼會因為偵查唐軍差點丟了性命?
之所以去關中只是因為覺得瓦崗軍已經沒有未來,不想以後落個不得好死的下場而已。”
“你再怎麼狡辯,也改不了你背主的事實!”裴行儼看著秦時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不屑。
“嗤,背主?”秦時嗤笑出聲,“我又不欠他李密什麼,憑什麼說我背主?如果要這麼說,我記得裴將軍原本是隋臣吧?”
裴行儼色變,指著秦時就要呵斥,秦時卻對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繼續說道。
“我在瓦崗軍出身入死,他李密給了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