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壇的酒,哪裡夠幾個酒蒙子造的。
很快就被喝了個乾乾淨淨,秦時無所謂,對他而言,這個時代的酒確實沒什麼滋味。
所以他除了給眾人敬了幾杯酒之外,一直以自己年紀小,酒量淺為由,沒喝多少。
這些人哪個不是人精,都以為秦時是擔心酒少他們喝不盡興。雖然這點酒還不夠他們一個人喝的,但是秦時有這份心,也讓他們覺得這個小子的確懂事。
尤其是羅士信,今年也只有十九歲,感覺和秦時之間大為投緣。他當初參軍時也只有十四歲,此時看到同樣十四歲的秦時,感覺彷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裴行儼也只有二十五歲,程咬金二十九歲,秦瓊稍微年長一些,也只有三十出頭而已。拿到後世來說,其實都還是年輕人。
秦時酒雖然喝的少,但話卻不少,來自後世的馬屁,這幾個人是第一次體驗到的。
作為武將,他們都不太喜歡文人那套嘴上說著久仰,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心裡可能還在罵他們粗鄙武夫的虛偽嘴臉。
對於這幾個人的大致經歷,秦時都是如數家珍。
所以秦時不僅是光說久仰大名或者如雷貫耳,而是會在後面加上一段對方高光時刻,拿出來大肆吹捧一番。
這些戰績本來就是這幾人最為得意的,現在一個剛從偏遠老家來的小傢伙都能說的頭頭是道,比自己吹的都好。
看秦時的眼神,那叫一個順眼。
只有秦瓊微微皺了一下眉,不經意的說道,“想不到賢侄身在歷城,竟能對這些事情如此瞭解,果真是訊息靈通啊。”
這句話的實際意思是,你一直待在歷城,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秦時也是聽懂了,面不改色的說道,“阿伯說笑了,小侄在歷城哪裡能知道的這些細節。
大部分其實都是樊將軍和他的部下在來的路上給小侄講的,只有小部分是小侄在歷城的酒館中聽到的。”
“原來如此,想不到我等的名聲,竟然已經傳回歷城了。哈哈……”
羅士信則是摟著秦時的肩膀,開心的大笑道,歷城也是他的老家,能夠名傳鄉里,自然是高興的。
秦瓊一聽是樊虎等人告知的,也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羅將軍的名頭,不止是歷城,天下誰人不知?諸位將軍都是一樣的,魏公麾下四大驃騎將軍皆是勇冠三軍,天下無敵的人物。
這些話,小子在來的路上,聽沿途之人談論了無數次。”
“偏是你說話好聽。”裴行儼也笑著說道,“若不是你是叔寶的侄兒,我一定向叔寶把你要到身邊來。別的不說,單是聽你說話,都能讓某心神愉悅幾分。”
“守敬,就算他不跟著二哥,也不應該跟著你。”程咬金笑著對裴行儼道,“你這人太過直接,這孩子還小,很多軍中的規矩都還不知道。跟著你,恐怕光是軍棍都得被你打廢嘍!”
“義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適合跟著我,難道就適合你嗎?”裴行儼立刻就知道程咬金打的什麼主意了。
“相比於你,當然是俺老程更適合了!”程咬金咧嘴一笑,“俺老程向來是護犢子的,也沒你那麼多規矩,自然更討少年郎們喜歡。”
“無規矩不成方圓,咱們誰更適合帶這小傢伙,還是得問叔寶。”裴行儼轉頭看向秦瓊,“叔寶,你說呢?”
秦瓊看著這兩個傢伙一唱一和,都氣笑了,“你們幾人原是打得這個主意?我告訴你們,想都別想!我秦家子弟自然是跟著我最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