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哥既然已經醒了,咱們兩人便開誠佈公的談一談,可否?”
隨著秦時的話落,剛剛還昏迷不醒的張猛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想怎麼談?”
“張老哥看樣子對我成見頗深,畢竟是我搶了原本屬於你的位置,老哥你心裡不痛快,這很正常,可以理解。
小弟在這裡先給你賠個不是。”
秦時一邊說著一邊對張猛拱手行了一禮,這讓張猛有些懵圈。他開始還以為這小軍主是來敲打他的,沒想到給他整了這麼一齣。
“您說的哪裡話?軍中無戲言,和您的比試是我輸了,以後您就是咱們屯的軍主。”
張猛作為一個老兵油子,在不清楚秦時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當然也不會輕易對著“上官”上嘴臉。
“老哥不必如此,我沒有惡意,真的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而已。”
秦時說著在張猛身邊坐了下來,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
“我來之前就聽李將軍說起過你,李將軍告訴我,老哥雖然身在行伍,但也能識文斷字,想來是有一些出身的。不知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張猛聞言卻是雙眉緊皺,正在想應該如何拒絕秦時,那段往事他是真的不想再提。可身邊的秦時卻沒有等他回答,就自顧自的繼續說了起來。
“其實我和老哥你一樣,小時候被我阿孃逼著學那些四書五經,想讓我以後做官。
但是我阿孃自打生了我以後身體就弱,因為一場小小的風寒,就結束了她短暫的生命。
然後這天下就亂了,剛開始我還是遵從阿孃的遺願,好好讀書,希望成為一個她所期望的人。
可是我很快就發現,這個世道,是一個吃人的世道。朝廷只知道橫徵暴斂,百姓們的生活水深火熱,可他們依然會被那些稅吏收走他們最後一粒糧食。
然後要麼餓死,要麼病死。
我曾試圖為他們求情,但是書生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我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我學的那些四書五經、詩詞歌賦、錦繡文章到底有什麼用?我什麼都改變不了,也誰都救不了!
然後我就棄文學武,既然講道理沒有用,那我就用拳頭來和他們說話。”
秦時說道這裡,偏頭看著張猛,“所以,也就有了今時今日的秦時。
我沒有打算和老哥你爭什麼,我來這裡,只有兩個目的。
一是和阿伯學些本事,二就是給我阿耶報仇。”
這一番話半真半假,為什麼棄文學武那段的確是真的,只不過那是前身了。現在的秦時,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帶著秦瓊等人去投靠七世紀最強的碳基生物。
“報仇?”
張猛有些奇怪,天下間超過一半的人都和隋廷有仇,包括他自己也一樣,這不稀奇,可是怎麼就千里迢迢非要來瓦崗軍?
“你父親也是瓦崗軍的?”
“家父單名一個遷字,之前也在內府軍中,不知道老哥是否有聽過?”
”?子兒的哥大秦是竟你……你“,失驚大是卻言聞猛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