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嘆了一口氣,再次搖頭道,“沒有機會的。魏公和洛陽之間的談判不是一天兩天了,王世充可能早就做好了兵變的準備了。
他現在沒有動,也只是在等我們和宇文化及兩敗俱傷而已。
而且他掌握著洛陽城內大部分兵權,那些搖筆桿子的文官可不是他的對手!
一旦我們現在提醒,逼迫他提前發動,我們立刻就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地步。現在這樣,至少後方暫時是安全的。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我們提醒,王世充發動兵變失敗了,洛陽那些人真的就和我們成一家人了嗎?
那些文官的心眼子可是一個賽一個髒!
現在的瓦崗軍已經是一盤散沙了,我想那些人一定會使用離間分化的方式來對付我們。
用高官厚祿,封妻廕子,財寶美人的誘惑,很容易就可以離間一部分瓦崗軍的將領。
那個時候,他們就會像現在讓我們去對付宇文化及一樣,讓瓦崗軍內部陷入自相殘殺的狀態。
最後,將我們連皮帶骨一口吞下去!”
秦瓊聞言,臉色也蒼白了起來,他和李密也就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而已,可沒有要跟著李密一起死的打算!
“既然這樣,看來真的只有去投靠李唐這一條路了。”秦瓊說道,“可是現在想走,恐怕沒有什麼機會。”
秦時點頭,“現在的確沒有機會,就算有機會,最多也就是我們自己走而已。
如果不能帶一支隊伍過去,別說受到重用了,恐怕還會受到輕視。”
“那賢侄以為,我們該當如何?”秦瓊知道秦時這樣說,一定是已經有了主意,欣喜的說道。
“等到和宇文化及的大戰結束之後。”秦時答道,“這將會是一場血戰,那個時候離開。
一者,將和魏公之間的情分做個了結;二來,大戰之後,我們可以藉著整頓兵馬的名義率兵離開。”
秦瓊大喜,連連點頭,“好,就這樣做!”
秦時又接著說道,“阿伯,我們要脫離瓦崗軍離開,除了我們二人,目前還沒有其他人知道。
這幾個月來,我發現程將軍和羅將軍其實都和阿伯有一樣的想法。您可以找機會給他們試探他們一下,如果可以拉著他們一起。
除了可以壯大我們的隊伍,得到更高的待遇之外,到了長安,我們也可以相互幫扶,不至於完全孤立無援!”
“不用你說,我也正有此意!”秦瓊笑道,“我與義貞(程咬金字義貞),士信都是多年的生死袍澤,有信心說服他們。只是守敬那邊?”
秦時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裴將軍英雄豪傑,乃萬人敵,為人也講義氣,小侄甚是崇敬。可是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裴柱國在軍中。
我們和宇文化及大戰時,不出意外將由裴柱國負責防範西線的洛陽。
我們屆時都在東線作戰,沒有機會和裴柱國溝通。要想說服裴將軍一起去長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他們的親眷都在洛陽城中,現在只希望在攻破洛陽城後,與妻兒早日重逢,怎麼會輕易和我們去長安呢?
我等的計劃若是被他們知曉了,不阻攔我們還好,萬一要是欲取以我等首級以正軍法,那可就不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