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那些東西有什麼特別的嗎?”
老吳面對李二的提問,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回答道,“回稟大王,確實是有些特別。
先說郎君讓人做了幾張叫做‘躺椅’的東西,可以支撐住腰部和身體,躺上去感覺十分舒適。
老奴也被郎君賜了一張,睡上去感覺比床榻還好,既涼快又舒服。
類似的傢俱還有其他如桌凳之類的,都是老奴以前沒有見過的,但卻讓人用起來頗為順心。
還有就是郎君讓人打造了大小十餘口鐵鍋。這種鍋的模樣和市面上的鍋差別很大,有幾分像是盾牌,但也不一樣。
郎君用這種鍋做出來的菜餚極為美味,老奴甚至覺得比宮裡的御膳都要美味幾分。
郎君曾言,要在長安城裡開一家酒樓,主要售賣這種新式菜餚。”
李二聞言,臉色有幾分古怪,半晌才說道,“他倒是一個會享受的!不過,他好歹也是讀過書的人,‘君子遠庖廚’的道理他不知道嗎?他不怕傳出去後,被御史彈劾!”
老吳嘴角抽動一下,但又迅速調整了回去,恭敬的說道,“老奴也曾勸過郎君,可是郎君說‘君子遠庖廚’的意思不是字面意思。
而是說君子因為心懷憐憫,不忍心看到禽獸死去,聽到他們的哀鳴。君子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也是肉體凡胎,要吃東西的。
不過郎君將那種鐵鍋的使用方法,以及菜餚的製作方法傳授給家裡的庖丁後,他自己就不再去廚房了。”
李二聞言卻是露出笑容,“這麼說,孤明日前去赴宴,不僅可以喝到三勒漿這樣的美酒,還可以吃到前所未見的美食了?”
“大王明鑑,確實如此。”老吳看到領導笑了,終於不再壓制笑意。
下午,剛過午時,老程就首先到了。
秦時親自出來將老程迎入府中,卻沒有將他帶到前廳正堂,而是偏廳之中。
老程本來愉悅的心情瞬間就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直接表露出來。
秦時卻是主動說道,“阿叔您別動怒,在偏廳接待您的確是我的不是。不過,您沒有發現我這廳內有些不同嗎?”
老程這才仔細打量起廳內的情況。
“咦!?”
老程有些驚訝的看著偏廳內的桌椅等物,這些東西他雖然之前沒有見過,但是一看陳列位置就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了。
“這可是小侄親手畫的圖紙,讓工匠們連夜做出來的新東西。”秦時笑著說道,“這椅子坐起來可比鋪張墊子跪坐要舒服多了,不是最尊貴的貴客,我都不帶他來。
您還是第一人呢!”
秦時是知道怎麼哄老程開心的,幾句話就讓老程眉開眼笑。
只見老程咧著大嘴走到一張椅子面前,大馬金刀的坐了下去。兩隻手放在扶手上,屁股還在椅子上扭了兩下。
還真別說,這小子鼓搗出來這個新玩意兒坐起來確實舒服。
“嗯,馬馬虎虎吧!”老程坐在椅子上,一臉享受,“確實要比那個破墊子好,回頭給俺府上送上兩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