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公子,鄉野紈絝,她閱人無數。像這種人都沒見到,直接就是一塊金錠的,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黃金並不是這個時代的通用貨幣,甚至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普通的平民,使用黃金的飾品,乃是重罪!
隨身攜帶金錠的,絕不會是普通的官宦子弟。
朱娘連忙接過秦時手裡的金錠,“郎君稍待,奴家這就去把依蘭給您叫過來。”
“錢你收了,要是人我不滿意可不行!”秦時輕笑,“有了唱曲彈琴的,就再叫一個舞跳的好的來吧!”
“您就瞧好吧!”朱娘滿臉堆笑的走了。
出門後,朱娘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後院,“依蘭,風荷,‘芳塵榭’貴客一位,快跟我去。”
片刻後,一個白衣小姑娘身後跟著一名抱著琴的丫鬟走了出來。
“風荷呢?”朱娘看到只有一個人,眉頭微皺道。
“姐姐說她已經答應了陳郎君,不再接客,只等陳郎君來為她贖身。請阿母您換一個人去‘芳塵榭’。”依蘭小聲回答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朱娘氣惱的說道,“咱們都是苦命人,你們想要尋個良人託付,阿母怎會反對?
可是那個姓陳的不過就是一個窮書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拿什麼來給她贖身?
這個蠢丫頭,三言兩語就被人家騙了她這幾年的積蓄不說,現在還要……”
朱娘拍著自己的胸口,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依蘭看著她洶湧的澎湃,眼睛都直了。
“看什麼看,阿母我這本錢,可不是誰都能有的!”朱娘得意的說道,“你先去‘芳塵榭’,穩住那位貴客。那人我們可得罪不起!
別說阿母我不關照你們,這位郎君不僅生的好看,而且一看就是有來歷的。你們若能說的他為你們贖身,阿母我絕對同意。
跟在這樣的人身邊,哪怕只是做一個妾,後半生也是有指望的!
至於窮酸書生,你們都趁早給我死了這種心思!這個風荷,老孃今天不罵醒她!”
依蘭看著怒氣衝衝的朱娘,心裡為風荷姐姐祈禱了一下,帶著自己的侍女朝“芳塵榭”趕去。
“奴家依蘭,見過郎君。”依蘭看到秦時後,眼睛一亮,笑容瞬間明媚三分,“勞郎君久待,依蘭向郎君賠罪。”
“無妨。”前後不過十來分鐘,秦時還不至於這點耐心都沒有。“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郎君勿怪,阿母是想讓風荷姐姐來給郎君跳舞的。可是風荷姐姐身子有些不爽利,阿母已經過去看望了,想必稍後就會過來。”
“生病了就休息。”秦時冷笑,“怎麼,你們這紅翠樓裡,只有她一個人會跳舞嗎?”
“自然不是。”依蘭笑著走到秦時身邊,“奴家除了彈琴,舞姿也是不錯的呢!”
“這琴都擺好了,那就先來上一段吧!”對於還沒發育完全的丫頭片子的勾引,秦時完全免疫。
“郎君想聽,奴家自然滿足。”依蘭決定要使出渾身解數,拿下這個好看的小郎君,“不知郎君想聽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