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或可將賊軍消滅在澮州至晉陽這條路上。”
“諸位將軍對景玉之策,有什麼要補充的嗎?”李二滿意的點點頭,對諸將說道。
“此計會不會過於冒險了?”屈突通猶豫的說道,“按秦將軍之策,我軍需要沿雀鼠谷追殺。這裡山勢險峻,若是中了賊軍埋伏,便是萬劫不復。”
“只要夠快,他們就來不及佈置伏兵。”李二說道,“就這麼定了,玄甲軍和馬軍營隨我先行追殺,其餘諸軍,輕裝簡行,迅速跟上。”
“諾!”
……
四月十四子夜時分,玄甲軍、馬軍營共計6000餘鐵騎,如同鋼鐵洪流從柏壁城中湧出。
鐵甲鏗鏘,卻無戰馬嘶鳴。
大地在鐵蹄下微微震顫,猶如悶雷般在原野上滾動。沒有絲毫喧譁議論的聲音,所有人眼裡都只有深沉的殺意。
肅殺之氣伴隨著夜風蔓延,飛鳥都不敢靠近,遠遠就繞行而去。
破曉時分,鐵騎在呂州追上了為宋金剛斷後的尋相。
看著地平線上猶如黑色雷霆向自己襲來的黑色洪流,身經百戰的尋相突然感覺喉嚨發乾。喉結滾動,嚥了一口唾沫的尋相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猶如被掐住喉嚨般什麼也說不出來。
擋不住!
絕對擋不住!
一瞬間,尋相就知道自己這支斷後的偏師,絕對無法阻擋眼前這道黑色洪流的衝擊。
500步。
300步。
100步。
黑色洪流沒有絲毫停頓,向著尋相的戰陣衝來。前排計程車兵可以清晰地看到對面騎兵的嗜血獰笑和手裡散發著寒光的槊鋒。
“放箭!”
尋相淒厲的吼聲終於響起。
戰爭中一陣箭雨朝著黑色的洪流落下。
戰馬中箭發出痛苦的嘶鳴,少數騎兵中箭落馬。
但這絲毫不影響黑色的洪流滾滾而來,盾牌被馬槊挑飛,隨即一陣陣血浪翻滾。
戰馬兩側的橫刀,在強大的動能下,可以將步兵連人帶甲撕成兩段。
長槍和戰刀穿過血肉的悶響聲不絕於耳,鐵蹄踩在人的身體上,發出清脆的骨頭爆裂聲……
尋相呆滯的看著自己麾下計程車兵被唐軍一面倒的屠殺,無數人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已經身首異處。
妖豔的血色花朵,伴隨著晨曦的陽光,顯得淒涼又美麗。
章兩補天白天明,掌一有只晚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