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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一,大軍抵達新安,隨時可以進入洛陽腹地。
這一仗李淵這麼急著打的主要原因是,中原地區的王世充、竇建德還有李密,目前都在和突厥搞曖昧,而且是突厥主動的。
這是突厥在李唐收復了幷州與河東之後,決定要聯合其他勢力打壓李唐了。
同時,突厥在幷州也不消停。處羅可汗於6月親至晉陽,代幷州總管李仲文出城勞師。處羅待了3天后離開,順便劫走了城中大量婦女。
李仲文只能看著,沒有任何辦法。但他也因此被舉報,說是勾結突厥。
李淵因此暫廢幷州總管,令李仲文入朝,派遣唐儉安撫並坐鎮幷州。太子李建成入鎮河東,作為幷州的後援力量。
一旦讓突厥和王世充成功聯合,幷州與河東將會再次岌岌可危,所以李淵選擇了先下手為強打掉王世充,順便打通中原通道。
正常來說,李淵一直試圖平衡太子與李二。這個時候,應該派李建成去幷州前線為國家出力立功,但他考慮再三,還是把李建成放在了後方。
因為李建成不是李元吉,李元吉丟了幷州罵兩句就算了。李建成別說丟了幷州,就是吃兩場敗仗,對比一下他弟弟的輝煌戰績,以及朝堂裡的恐怖勢力,他這個太子就算是當到頭了。
李淵不想換太子,甚至說,他是不敢換太子。
所以,李淵不得不把李建成放在後方。希望他能快速成長,做出一些成績來,好幫他繼續牽制住越來越讓他感到恐懼的二郎。
讓唐儉去,是因為唐儉在獨孤懷恩的事情上救過李淵,是自己人。如果唐儉可以鎮得住,他就把幷州握自己手裡。
同時,讓李元吉作為二郎的副手,給他增加困難的同時,也可以分薄二郎的功勞。
就算有功,也是你們兄弟倆一起的。方便李建成頂不住的時候,讓李元吉頂上和二郎打擂臺。
李淵很清楚,只要他還坐在裁判的位置上,他暫時就是安全的。但如果選手都被二郎幹趴下了,只能他親自下場的時候,他也就進入倒計時了。
這倆兄弟只是李淵的保護屏障而已,他沒有那麼愛這倆兒子,他愛的是他自己。
戰爭作為政治的延續,李唐和王世充的這一戰,大概就是在這樣的政治背景下展開的。
七月二十八日,大軍在新安稍作休整後,以羅士信為先鋒,包圍了王世充第一座橋頭堡——慈澗(今磁澗)。
王世充得知後親自率領步騎三萬救援慈澗,這是他能夠調動的全部嫡系主力。
他知道慈澗是守不住的,下這麼大力氣是為了擺出一副不放棄任何一個兄弟的姿態,更主要的是他想嘗試尋找戰機。
因為他知道圍困慈澗的唐軍前鋒不會有太多人,如果能夠順勢吃掉唐軍前鋒。
一來可以振奮自己這邊計程車氣,二來也打擊唐軍士氣,減輕自己的壓力,增加和唐軍談判的籌碼。
讓王世充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他找到了一個真正的機會:他率領大軍遭遇了帶著小股部隊出來搞親自偵查的李二!
李二開始沒看到大部隊,只是和一小隊騎兵有接觸。就以為對方也是小股部隊,打算裝一波,十分囂張的以輕騎上前挑釁。
結果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王世充派出的大隊騎兵重重包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