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李二心裡嘆氣,雖然他也很贊同秦時的想法,但是如果使用這種慘無人道的刑罰,他絕對會被朝堂裡那幫酸儒噴死的!
別管朱粲做了多少惡,還算不算是人。那些人需要的只是一個藉口而已,只要給了他們藉口,皇黨和太子黨的人,能把他李二說成古今未有的大暴君!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以為秦時要車裂朱粲,李二都顯得有些猶豫。
這種“爭奪儲位”的關鍵時刻,李二絕對不能給他們機會,讓他們扣上一頂“殘虐不仁”的帽子。
“朱粲雖惡,但此法也太過殘酷,還是算了吧!”李二眉頭微皺,說道。
拒絕了?
為什麼?
秦時之前沒有想過李二會因為朱粲怎麼死而拒絕自己的提議,看李二的表情,很快想通其中的緣由。
躬身對李二說道,“朱粲此賊,為惡太深。臣認為不能太快對他動刑,應該將其押回長安,由陛下下令殺他!
至於死法,我們可以呈報給陛下,由陛下來決定是否用這種刑罰來殺他。
就算陛下不允,我們也可以多折磨他一段時日。”
這個可以有。
李二點頭道,“既如此,就依你的意思吧!”
說完,李二站起身來。
秦時識趣的告辭,“臣營中還有些許事務未曾處理,洛陽初定,城內事務繁多,大王想必更加繁忙。臣就先告退了。”
說完,秦時不等李二回答,直接開溜。
李家的人用人都有一個特點:本著誰好用就用誰的原則,逮住一個人就可勁兒薅,用不死就往死了用。
要是跑的不快,絕對會被李二抓了壯丁。
李二本來都伸出手邀請秦時和他一起去洛陽城了,結果秦時居然直接跑了。讓他伸出的手懸在空中。
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段志玄,李二有些尷尬的收回手,裝作撓癢癢的樣子在身上撓了幾把。
……
秦時出了李二的大帳,和在李二帳門口的戴胄揮手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朝秦瓊軍營的方向而去。
到了秦瓊這裡,發現裴行儼、老程、羅士信以及李君羨竟然都在。
正好,秦時想找他們,想不到竟然在這裡碰上了。
只聽老程對秦瓊和李君羨說道,“二哥,君羨,你們為了單雄信去向大王求情,為何不與我商議一下再說啊?
你們難道沒有想過,若是我等瓦崗舊將都去給單雄信求情,不僅救不下他。反而我等都有可能因此被大王猜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