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受了一些傷,還沒有完全止血。”秦時說道,“另外,回來的路上,為了避免意外。敬德是將他橫著放在馬背上的,所以,可能有些顛。”
“哈哈哈哈……”李二聞言,又是一陣大笑,然後對左右道,“倒杯水來。”
水拿來後,李二示意他們遞給竇建德。竇建德也不客氣,拿起來一飲而盡,臉色略微好了一些。
“竇建德,我奉了唐皇的趙命來討伐王世充,跟你和李密本來沒有關係。”李二俯視著竇建德,語氣玩味道。
“結果你們兩人非要帶著兵馬來救他。現在李密落了一個兵敗身死的下場,而你也成了階下囚。
現在就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竇建德看著李二,說出了那句著名的,“我們自己過來,也免得您將來還要再跑一趟。”
極好面子又正處於興奮狀態的李二聞言摸著自己的短鬚,露出無聲、但遠比剛才的大笑更加暢快的笑容。
隨後李二命人將竇建德帶下去,好好看管,並囑咐不許虐待他。
竇建德被帶下去後,李二突然伸手摟住秦時的肩膀,“好,乾的好,太好了……”
李二十分用力,秦時的肩甲都發出“嘎吱”聲。
秦時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樣子,打趣道,“不就是區區一個竇建德嗎?至於嗎你?”
“不就是區區一個竇建德?你好大的口氣!你可知道,你口中這個區區竇建德,相當於半個河北,有了他,河北就算是定了一半了!”李二說道。
“瞧你這點兒出息,要是哪天我抓了突厥的頡利,送到你面前,你還不得高興死?”秦時笑道。
(武德三年六月,處羅去世,頡利上位。)
“你小子,還真敢吹!”李二鬆開秦時,又在他的胸甲上重重的捶了一拳。
一旁的尉遲敬德都看傻眼了,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多餘。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秦王!
對我你逼著我去奪齊王手裡的馬槊,對景玉你就是這個樣子?我是哪裡不如他嗎?
嗯,雖然我的確沒有他聰明。嗯,好像他還很會練兵。嗯,聽說他還會寫詩作曲,我只是勉強認字。還有,他也確實長得比我好看那麼一點點……
尉遲敬德越想越沒有信心。
算了,我果然是多餘的。大王來了這麼久,就看了我一眼,一個字都沒有說。我還是先走吧!把這裡留給他們。
這時,李二突然說道,“敬德,這次你也乾的不錯,沒有讓孤失望。”
“多謝大王,這都是臣應該做的。”尉遲敬德恭敬一禮道。
如果換做平日裡,能得到秦王這樣一句誇讚,一定會讓他興奮不已。但是想起秦王剛才對秦時的態度,再對比自己的態度。這種興奮感就大打了折扣了。
果然,人比人得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