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任何勢力,單獨面對他們一個的時候,心裡都多少是有畏懼心理的。
可是,就這樣的三個人,李唐的秦王一次東征。
李密兵敗自刎,落了一個楚霸王的結局;竇建德更是一戰就被打崩,自己也被生擒了;王世充現在還沒有完全垮臺,但是也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誰都知道,他的滅亡只是時間問題。
這樣三個在其他勢力看來,屬於大Boss一樣的狠人。一家秦王,一戰就全搞定了!
這還玩個毛啊!?
正在和大唐交戰的蕭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總覺得自己背後有些發涼。
……
隨著李密兵敗身亡、竇建德兵敗被俘的訊息傳開,王世充的希望徹底破滅。其唯一還在負隅頑抗的偃師城主動開城投降,洛陽也徹底淪為一座孤城。
五月初七,李二帶著玄甲軍與奔雷鐵騎,還有裴氏父子等有功的將領,回到洛陽。
以李元吉和屈突通為首的,負責繼續圍困洛陽將領們出營十里迎接。
對於李二等人的軍功,李元吉等人又是嫉妒又是後悔。
那時候怎麼就沒有和秦王或者秦時一起去呢?前後不過一個月出頭的時間,就能立下如此大功。如果他們也去了,擒李密和竇建德的,會不會就是他們了?
但後悔也是無用,李元吉強顏歡笑的對李二道了幾聲恭喜,說是營中已經安排了接風宴。
李二卻說是要先帶著李密和竇建德去給王世充打一個招呼。
洛陽城下,李二將竇建德裝在囚車裡,旁邊擺著李密的棺材。段志遠對著城樓上喊話道,“夏王與魏王請鄭王出來一敘。”
王世充很快出現在城頭上,看著城下的囚車和棺材,心裡一股絕望感湧現上來。
“鄭王,開城投降吧!還能保留一條命。”囚車裡的竇建德對洛陽城頭喊道,為了活命,他可以拉下臉拍李二的馬屁,自然也能幫李二對王世充進行勸降。
“秦王用兵的能力,想必你也已經領教過了。你勢力全盛時期尚且難求一勝。
如今內無糧草,外無援兵,已至絕境,何不以洛陽歸降?秦王說了,你只要開城投降,就饒你王氏一族性命。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總要為兒孫想一想。若是負隅頑抗,城破之後,必定滿門皆沒。屆時王氏香火斷絕,到了九泉之下,你有臉面去見王氏的列祖列宗嗎?”
城頭上的王世充僵立著,風捲著他的袍角,卻吹不散眼底的死灰。
他望著囚車裡形容枯槁的竇建德,又看向那口蓋著粗布的棺材。那裡面躺著曾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李密,如今倒成了催他認命的“信物”,喉嚨裡像堵了滾燙的砂礫,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城下竇建德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響,此刻洛陽的城牆再高,也擋不住四面楚歌的寒意。
王世充想起府中嗷嗷待哺的孫輩,想起城中斷糧多日,面黃肌瘦計程車兵,還有城中已經餓死了九成的百姓。
看著竇建德身後不遠處佇立李二,以及那支縱橫無敵的精銳鐵騎。連竇建德的十萬大軍都擋不住,他這坐困愁城的殘兵,又能撐到幾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