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建德是李二抓的,河北也是被李二打崩了心態才點了投降,毫不客氣的說,河北是李二打下來的。
結果你派去撫慰大使,居然是太子左庶子!?這不是明擺著讓李建成去摘桃子、撿現成嗎?
而且李淵對河北的態度相當“惡劣”,基本就是不拿河北人當人的意思。
說竇建德及他的隊伍是“連群結黨,竊州據邑,擅置官僚,叛渙一隅,恣行兇虐”,被大唐“兵威所臨,醜徒皆潰”。
要求在竇建德隊伍裡混過的人,必須要在三十日內主動到官府自首,否則“負罪如初”。
你他媽這個態度,誰敢去啊?鬼知道去了會不會直接被你的人給砍了?就是不死,會不會被抓去做勞役?
與之相比,之前在武德二年七月,投降過唐朝,但不到三個月,就因為裴寂同志在河東一戰的“優異”表現就覺得李唐沒前途,選擇跳槽到竇建德公司的徐圓朗,再這一戰後,又再次投降唐朝。
人家這邊的待遇就相當正常,既沒有言語上的羞辱,也沒有要求三十天自首。
為什麼?
因為徐圓朗沒有裁軍!
李淵這個老小子,用行動詮釋了什麼叫欺軟怕硬。
你河北再厲害又怎麼樣?
那都是以前了。
現在你自己丟了武器、卸了盔甲、還自縛了雙手,那就別怪他李淵拿你們找存在感了!
河北是被李二打服的,他們心裡投降的物件其實是李二。這點李淵是清楚的。
但是現在大唐當家的是他李淵!
所以李淵要在河北這裡,展示一下他的強硬。讓所有人都明白,大唐的地盤上,真正說話算的還是他李淵,他才是那個當家作主的人!
鄭善果在隋文帝開皇初年,因為老爹戰死,進封武德郡公,十四歲任沂州刺史。妥妥的官二代,也是李淵的老熟人。
這幫子隋廷的官僚,在面對那些普通百姓時,確實是相當有手段的。無論是徵糧、徵稅、徵徭役,他們都是經過了大業帝實戰考核的。
有了李淵“授意”的鄭善果等人,到了河北後,立刻開始展現強硬姿態。
第一招,頒佈《平竇建德大赦詔》,給竇建德餘部定性為“寇”,要求三十日自首。給予心理壓力。
第二招,就是宣佈竇建德的舊部分發的府庫財物不合法,開始追究返還,如果不答應就暴力執法。溫柔一點用繩子綁起來遊街,狠一點的直接用錘子砸。給予肉體打擊。
這雙管齊下,導致竇建德的部將都因此驚懼不安。
然後在三十天後,李淵下令徵高雅賢、範願、董康買等將領去長安,因為這些人都沒有在三十天內去自首。
這些人能去長安才有鬼了!
你自己都說三十天不自首,負罪如初。現在去了長安,不死也脫層皮!
然後在七月十一,在市曹當眾殺了竇建德。
七月十九,竇建德被斬首的訊息剛剛到河北,高雅賢、範願、董康買等人,就推舉了劉黑闥為新大哥,打著為前任大哥報仇的旗號,造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