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昨日周震他們拿回來的那個琉璃酒盞。按徐責的說法,他是從河內王氏的人手裡買到的,花了整整一千一百貫錢。徐氏和河內王氏的人,走的很近嗎?”
秦時的話讓洪海一愣,但立刻回答道,“雲公,您也知曉,士族之間聯姻乃是常態。
徐氏在修武縣盤踞多年,王氏更是河內首屈一指計程車族,他們有關係實在太正常不過了。畢竟,修武距離河內也不過只有六十里而已。
不過,據下官所知,王氏應該並不怎麼看中徐氏。因為去年徐氏的一名族老在河內城王氏的酒宴上,與河陽孟氏的一人起了衝突,但王氏的處理,明顯是偏幫孟氏的。”
“我知曉了。”秦時輕輕點頭,“稍後我會讓家將給王氏送一封書信,內容是質問他們為何私藏兇案贓物,需要縣衙蓋上印章。”
“是,下官一定聽從吩咐。”
“好,去做事吧!”秦時輕輕擺了擺手,“還有,你告訴那三家的人。未時之前,我要看到他們有足夠的人手到縣衙報到。
否則,此事之後,修武縣將不會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諾。”
……
徐氏這邊,他們在得知一早就有大量百姓湧到縣衙打算報案,縣衙卻沒有人來處理,屁眼都笑開花了。
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洪海一臉焦急,以及秦時手足無措的樣子。
當徐宏聽聞洪海從後門出了縣衙,去找秦時,更是冷笑出聲。
原本這洪海如果老老實實當個傀儡,他也很樂意跟他維持一個表面的體面。但既然選擇和姓秦的一起站到徐氏的對立面,那就怪不得他了。
此事之後,朝廷追責,洪海一定是罪責難逃!
現在一個著急了?還去找那個姓秦的小子。他承認,那小子雖然領軍打仗的本事厲害,但到底只是一個粗劣武夫而已。
這次他徐氏以泰山壓頂的姿態出手,一個十幾歲的娃娃能有什麼辦法?
可是,當洪海去見了秦時後。一回到縣衙,居然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安撫住了那些報案的百姓,並且讓他們乖乖出城回家去了。
這不可能!
這是徐宏得到訊息時的第一反應。
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時徐宏的第二反應。
很顯然,洪海自己是沒有那個本事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秦時!
雖然小小年紀的秦時,竟然有這種手段讓徐宏驚訝,不過也並沒有太被他放在心上。
因為你安撫住了今天,那明天呢?後天呢?縣衙根本就沒有人去處理那些事情。
等那些愚民心中的怨氣到達一個頂點的時候,我只需要輕輕推波助瀾,就是你們的末日!
再然後,徐宏聽聞洪海分別去登了顧、齊、賈三家的門。
心中仍舊冷笑,那三家早就已經成了縮頭烏龜。以前他徐氏不止一次的打上門去,他們也都是裝孫子,現在又怎麼可能為你這個外人出頭和他徐氏作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