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和離書、放妻書!?”徐責驚叫道,“我不知道,我沒有寫過!
洪海, 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和離!更沒有同意過,你要是敢亂判,徐氏不會放過你,你這縣尊的位置,別想坐穩當!”
“放肆!本縣手裡的東西,就是‘鐵證’,簽下和離書、放妻書後,就不容你再反悔!
並且,爾一介平民,還是身犯大罪者。竟在這公堂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直呼本縣名諱,實在不將朝廷威儀放在眼裡,不可不罰。”
洪海當然知道徐家已經到了末日,加上王家和他們作了切割,也不再有顧忌,“左右,給我先重打他二十大棍!”
“諾!”這些新來的差役們,大多都在徐氏手上吃過虧的,或者和徐氏有仇的。
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和徐家作對,到縣衙來當差。聽聞有重打徐責這個畜牲的機會,一個個都是摩拳擦掌,看的徐責心驚肉跳。
“你們敢!”
徐責色厲內荏的大叫一聲。
但是衙役們根本就沒有人鳥他,兩人用木棍將他固定住,然後另外兩個人掄起棍子就朝徐責背上打去。
“啊!”
徐責的慘叫聲遠遠傳來。
他此刻在心裡恨死了洪海,暗暗發誓要將洪海碎屍萬段!
同時,心裡也奇怪洪海為什麼敢打他,阿耶他們為什麼不在?不僅是阿耶,他居然連一個徐家的下人都沒有看到。
隨著棍子不停的落下,徐責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小,越來越沙啞。
打到十棍子的時候,徐責心裡已經沒有了再報復洪海的想法了,嘴裡全是認錯求饒的話語。
洪海看著徐責悽慘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叫做“痛快”的感覺。
他讓人打徐責,多少是有一些私人恩怨在內的。
整個徐氏,徐責是最不把洪海當一回事的人。甚至,對自己手下的惡徒們宣稱洪海只是他徐家的一個家奴、一條狗而已。
洪海作為一縣之尊,怎麼可能沒有脾氣?所以在確認徐氏已經玩完了之後,就打算好好“關愛”一下徐責。
一頓板子之後,徐責再也不敢嘴硬,老老實實的認了罪。讓他簽字畫押後,洪海宣佈了對以徐責為首的黑社會團伙的判決:
徐責,判處腰斬;阿狗等手上有人命的十來名骨幹成員,斬立決;其餘人,流放嶺南。
聽到這個判決後,徐責直接昏死了過去。阿狗等人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也不硬氣了,紛紛大叫著“冤枉”、“我招”等話語。
已經搬到修武縣的譯官居住的秦時,也很快收到了徐氏全族被拿下的訊息,心裡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他之前讓人拿著他的手令去河內城調了500甲士過來。昨日到了之後,秦時便讓他們隱藏到各個村鎮當中。
結果徐宏想要下狠手的時候,徐家的家奴們就被早就潛伏起來的官軍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少部分被斬殺當場,大部分舉旗投降。
據羅崢回報,這徐家真不愧是百年家族。雖然一直坐困修武縣,勢力發展不出去,但是家底兒是相當的厚。
族中庫房有現錢上萬貫,此外,還有田契、屋舍、古玩、字畫等高價值物品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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