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現在就議一議河北吧!李二興致勃勃的說道。”
“東宮在這件事情上,動作很快,陛下顯然也有意配合。”杜如晦道,“如今木已成舟,採用常規手段,恐怕難有效果。”
“無妨,諸位暢所欲言。”李二笑道。
“臣倒是有一些想法,但大王恐怕不會同意。”房玄齡捋著鬍鬚說道。
“你倒是先說啊!”李二還沒有說什麼,長孫無忌催促道。
房玄齡也不以為意,沉聲道,“第一,暗中聯絡河北豪強,許以重利。讓他們想辦法拖延太子的糧草運轉,將太子的用兵動向,想辦法傳遞給劉黑闥。
第二,分化羅藝。一面聯絡羅藝,同樣對其許以重利,讓他給太子拖拖後腿。無論羅藝是否答應,都將此事透露給太子。
同時,散播‘羅藝與劉黑闥私通’、以及‘太子欲趁機收編其部眾’的流言,使二人離心。
第三,暗中支援劉黑闥,借劉黑闥之手,翦除東宮的勢力。”
秦時越聽眉頭皺的越深,等房玄齡說完後,李二還沒有表態,就搶先開口道,“不可!我等與東宮之間的爭端,乃是我大唐內部的事情。
若依照玄齡的意思,這完全就是自損國力的行為,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將士慘死。
這樣做,高興的只會是突厥人和劉黑闥而已。僅僅是為了打壓太子,就要付出數萬大唐兒郎的性命,不值得!”
“沒什麼不值得的。”長孫無忌說道,他覺得秦時到底還是年輕,有些婦人之仁了。“我覺得可以,對於陣亡將士,事後多給撫卹便是。”
“住口。”李二罕見的在議事的時候發了火,“什麼叫多給撫卹便是?那是我大唐將士!他們跟隨我們出生入死,豈能這般任你作賤?
景玉說的對,和東宮是要鬥,但不能因此耗損我大唐國力!憑白讓頡利和劉黑闥看了笑話,以後此等事,皆不可再提!”
“諾。”房玄齡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見李二生氣,立刻不再多言。
“知道了。”長孫無忌捱了罵,自然心裡不太舒服,他不敢懟李二,就拿秦時出氣道,“景玉既然不同意玄齡的計策,想必一定是有更好的建議。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詳一二?”
秦時對李二拱手道,“臣的確有幾條不成熟的想法,還請大王與諸公斧正。
第一,收回一部分兵權。
如今太子一人獨領陝東、山東、河南、河北,再將上幽州羅藝,以及齊王與淮陽王的兵馬,哪怕只是暫時的,這份權力也委實過重了。
陛下心裡,不可能沒有擔憂的。
大王可以上書陛下,由屈突將軍或者裴仁基將軍二人中的一人擔任太子的副手。同時,史萬寶已經和劉黑闥對峙多時,對河北局勢瞭解,可以留在河北聽命。
而齊王長期駐軍相州,比養病的淮陽王還要靠後。且在與劉黑闥軍小規模對戰中,連續戰敗,明顯不具備與劉黑闥對戰的能力。
您可以建議陛下,讓齊王與淮陽王一同返回長安,或者讓齊王南下協助淮安王,平定徐圓朗。
這樣一來,我天策府在河北大軍中,便存在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與話語權。無論是攻滅劉黑闥,還是最後收攏河北,太子都不能獨佔利益。
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