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李建成看著魏徵,“殘害手足至親之事,孤絕不會做。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說完,李建成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韋挺看著魏徵,輕嘆一口氣道,“玄成,殿下乃是仁厚之君,怎麼會答應這樣的建議?再者,秦王不僅自身武藝超群,身邊還有重兵守護,又豈是那麼好殺的?
一但失敗,或者事洩,秦王怒而舉兵,又該如何應對?
以後這樣的話,你不要再說了。看起來,殿下剛才是真的生氣了!”
魏徵盯著李建成離去的方向,輕聲說道,“我原本是想勸殿下對秦王身邊的人下手,但秦王身邊的人才太多了。
如果不能拉攏,就算除掉一個兩個,對秦王的打擊也極為有限,反而會讓秦王因此警覺。既然對付他身邊的人沒有用,那就只能對付他本人了。
殿下現在不聽我言,將來一定會後悔的。屆時,恐怕我等都將死無葬身之地了!”
魏徵說完,也不搭理其他人,同樣起身離去。
……
突厥這邊,頡利得知從劉黑闥那裡搞來的財寶全部都在雁門被秦時搶了。不僅如此,還搶了他三千多匹戰馬,氣的頡利當場拔刀砍死了那名突厥將領。
這還不解氣,指著執失思力的鼻子又是一頓臭罵。在頡利看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執失思力押運糧草被截導致的。
罵完之後,又罰了執失思力三十鞭子,這才感覺心情好了一些。
可還沒等他開心一會兒,突利就帶著幾名部族的首領來找他要糧食了。
“大可汗,聽聞你的人已經把糧食帶回來了。剛才,我還親眼看見執失思力了,他都回來了,想必糧草也已經到了。您之前答應我們的,不會不作數吧?”
頡利正在火頭上,當然不可能給這幾個人什麼好臉色。但這幾個人的身份,就算是他也不能隨意羞辱,只能眼不見為淨的打發他們自己去分糧食。
突利等人走後,頡利本來已經被壓了下去的火氣立刻又竄了起來。而且,比剛才還要大得多!
憤怒的頡利下令,將那名被他親手殺死的突厥將領的妻兒全部貶為最低等的奴隸!
可即使是這樣,頡利一想到秦時,就越想越氣。
從來都是隻有他搶劫其他人,什麼時候被別人搶過東西?還是這麼貴重的東西!?
所以,第二天,氣的一晚上沒有睡著覺的頡利,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下令讓執失思力戴罪立功,帶著他自己部族的全部兵馬,去唐國搶回能夠彌補他損失的財物回來。
本來按照頡利的意思,是讓執失思力去雁門的,最好是可以將秦時的首級給他帶回來。沒想到頡利麾下的俟斤宋邪那向頡利請命,要帶人踏青雁門關!
(俟斤是突厥官名,意為部族首領。)
宋邪那會這樣,是因為被頡利殺死的突厥將領,是他的親弟弟。當初也是宋邪那率領萬人,替劉黑闥攻破了定州城。
再之後,他自己率領大部隊返回突厥,讓弟弟帶領兩千人繼續協助劉黑闥。所以,這批帶回來的財寶,有四分之一是屬於宋邪那的。他這是將自己的損失,以及弟弟的死,都怪在了秦時的頭上。
既然宋邪那要去雁門,頡利自然不會不同意。至於執失思力,就讓他去朔方和梁師都會合後,進攻李唐的靈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