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在崔氏的別館起火之前,崔仁師就代替崔民幹去拜見了李元吉。
表示因為天策府的針對,崔氏目前的損失已經很大。齊王府的生意同樣受到了影響,想必損失同樣不小。
所以,只能將他那兩名護衛在內的幾名施行者拋棄了,希望齊王能夠理解。
這之後,雍州府和兩縣的差役,連同武侯在內,都沒有理由再借著查案之名為難他們的生意了。
當然,天策府很可能會因此做一些針對齊王府的事情。但想來齊王如今深受陛下的器重,在有所準備之下,也不會畏懼天策府。
為了表達歉意,博陵崔氏會派遣兩名族人入齊王府任職,輔佐齊王。並且這件事,是博陵崔氏二房欠了齊王您一個人情,以後您有什麼吩咐,一定全力支援。
李元吉本來就對天策府幹擾他的生意很不滿,這段時間他的損失同樣很大。想到犧牲兩個無足輕重之人,就能解決這件事,還能得到崔民幹一個承諾,也就同意了配合崔氏演這場戲。
雖然對因此和天策府交惡,不過,他齊王府和天策府的關係,什麼時候好過?
哼,早就看老二那副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樣子不爽了。遲早有一天,孤會親手……
想到這裡,李元吉雙眼微眯,右手已經不自覺的握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上。
……
天策府。
李二看著高儉呈上來的案卷資料,對秦時說道,“看樣子,這件事是齊王夥同博陵崔氏做的無疑了。
不過,他們捨棄了那幾個小卒,雍州府和兩縣便也沒有了理由繼續針對他們的生意。
崔氏自導自演了這場戲,又將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元吉。看樣子是不想與我們撕破臉,但生意上的損失又讓他們真的肉疼了啊!”
“差不多吧!”秦時點頭,“我大致算了一下,他們在長安的利潤最大的幾種生意,想要恢復到此事之前的情形,最少需要三年以上。
尤其今年,主要的大客戶被我們趁機挖走了大半。到了年底,他們的利潤最多能有去年三成。
對於崔氏而言,算是挖肉了。”
“那此事到此為止?”李二摸著下巴上的短鬚,詢問秦時。
他心裡是不願意就這麼輕易放過崔氏的,但生意上的事,他對秦時報以無條件信任。
這幾年時間,秦時給他提供的錢財,何止百萬貫?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秦時雙眼微眯,眼裡似有利芒閃過,“其他幾家就算了,東宮和齊王府也可以先揭過去,畢竟還不是和他們真正翻臉的時候。
不過崔氏,再怎麼歷史悠久,也不過是區區一家士族而已。既然敢對我天策府下黑手,就別怪我們手段陰損。
雍州府就算了,讓武侯和兩縣的官差繼續針對他們。
沒有緝捕賊人的名義,就想其他的。
比如有人舉報他們的店鋪售賣劣質產品,官府名正言順的搜查他們的貨物;找人在他們的鋪子裡突然‘發病暈倒’,傳他們的店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或者讓人在他們的店門口‘毆鬥’,吸引武侯或者差役過去……”
秦時一口氣說了十幾種方案才停止,冷笑著繼續說道,“這次只針對他博陵崔氏一家,想必其他世家也不會為了崔氏與我們為敵。說不定,還巴不得看笑話呢!”
“那,你打算做到什麼時候?時間久了,也不太好。會顯得我沒有容人之量的。”李二嘴角上揚,這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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