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唐初,從小兵到凌煙閣功臣!》第400章 黨奎連夜奔長安,柳柏身死在滅口(1)

作者:雲上子興·6個月前

破曉時分。

鹽場的屍體與殘枝已經全部被清理出來,地面上的血跡,也被沖洗的差不多。薛、黨兩家的僕役們,忍著噁心正在做著掃尾的工作。

鹽場的大門口,薛延騎在戰馬上,臉上全是悲痛的神情。

他身後是一輛牛車,車上有一副棺材,棺材裡躺著柳柏的屍體。屍體只有脖子上有一道傷痕,總的來說,薛延給他留了一個全屍,全了他京兆柳氏的體面。

他此刻正準備帶著柳柏的屍體去縣衙找縣丞彙報昨晚發生的事情:

縣令柳柏所募團練譁變,劫持縣令,襲擊鹽場,意圖劫掠。薛、黨兩家聞訊率家僕與鄉勇救援,激戰中柳縣令不幸罹難,譁變團練已被盡數剿滅。

倖存鹽工、兩家僕役所扮團練中不肯同流合汙者,皆可證明。

(這些團練都是臨時募集,以常理來說,基本都應該是本地之人。以薛、黨兩家在韓城的勢力,說誰是團練中的一員,誰就是。)

縣城門口,已經得知訊息的縣丞薛黎(薛延次子)正在等著薛延的到來。

而於此同時,昨夜大殺特殺的黨奎,卻已經換上一身普通衣衫,出現在長安的近郊之地。

昨夜剿滅東宮的私軍後,他將所有的善後工作都交給了薛延,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向長安奔來。

從韓城到長安的驛路約440唐裡(約200公里),他半個晚上換了6匹馬,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

辰初時分(早7點出頭),黨奎已經出現在了長安的街頭。

他無心欣賞長安晨起的喧囂熱鬧,街邊挑著擔子叫賣胡餅的小販,挎著竹籃採買蔬鮮的婦人,這些鮮活的煙火氣,都像隔了一層薄霧,落不到他的眼裡。

黨奎牽著自己的馬,穿過熱鬧喧囂的西市,走過胡風氤氳的佈政坊,來到了權貴雲集的頒證坊。

頒證坊正中央,黨奎看著面前這座或許不是規模最大,但一定是最尊榮的府邸之一,眼底終於有了光彩。

因為他面前這座府邸是——雲國公府!

府們外的節杖和纛旗,門樓上的斧鉞和長戟,以及那些身著明光鎧巡弋的甲士,無一不在彰顯著主人的地位與權柄。

黨奎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也好幾次進去拜見過這座府邸的主人,只是沒有一次是從這恢弘的正門進入的。

和往常一樣,黨奎從大門前走過,然後轉入一條小巷,七拐八拐後來到了這座府邸的側門。

這道門很少有人知道,府裡絕大多數的下人都不知道這裡還有一道側門。

在門上以特殊的規律敲了三遍,片刻後,門開了。門後是四名全副武裝的府兵,都以警惕的眼神看著黨奎。

黨奎從袖口處拿出一枚令牌交給最近的一名府兵,府兵接過仔細檢查後又交給另一個人檢查。確認無誤後,他們才讓開身子,讓黨奎進入。

然後他們兩前兩後帶著黨奎來到秦時的書房之外,全程沒有人問過黨奎一個字,也沒有對他說過一句話。

其中一人拿著黨奎那枚令牌先是彙報給了府裡的獨臂管家老錢,老錢去稟報後,親自帶著黨奎進入書房。

“韓城黨奎,拜見雲公!”在柳柏面前桀驁無比的黨奎,此時卻猶如一個乖寶寶一般。

“黨兄,好久不見。”秦時走到他面前,拉著手將他扶起道,“和你說了多少次,咱們可是老朋友,不需要這般多禮。”

“雲公身份早已今非昔比,黨奎不敢僭越。”黨奎恭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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