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在回長安之前,就已經得知了太極殿上所發生的事。
所以李二絲毫沒有去糾結李淵對他的太子承諾,也沒有因為被李淵擺了一道就心情沉重,而是立刻安排讓天策府的人去接手東宮空出來的地方官缺。
同時,讓天策府的所有人最近都低調一些。李二告知眾人,陛下這一次讓太子脫罪只是初步目的,是必須達成的。
第二層目的,是李二!如果李二因為李淵的毀諾而一怒造反。
李淵在暗中調了隴、岐、坊、丹、鄜、延六州之兵,以及暗中聯絡了突厥。如果李二真的腦子一熱,反了,這些人就會立刻圍剿天策府!
只不過,他雖然自以為做的隱蔽,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過領十二衛大將軍的李二?
這一次,李二已經差不多對李淵死心了。暫時忍下這口氣,只是因為時候未到而已。
會議後,李二看出秦時情緒並不太好,單獨將秦時留了下來。
“當日的過程,我已經知道了,並不怪你。”李二安慰秦時道。
“我只是在奇怪。”秦時低聲沉吟。
“什麼?”
“我們有地方官員向東宮送錢的賬簿、地方擄掠女子、柳迢絕筆等證據,並打算以此一舉扳倒太子,除了您與我外,只有玄齡、克明,輔機、伯褒知曉。
高長史的雍州府,關於那些女子的事情,知道的人雖然不少,但這兩日我一一排查,沒有發現太子的人。”
秦時輕輕敲著案機,“杜淹也是在前一日晚上,我讓他來見我,並將這些證據給到他手裡,他才知曉的。
可是,鄭善果準備的那些‘證據和口供’,為什麼會包含這些事情?總不能是未卜先知吧!”
“你是說,太子在我們這裡有暗諜?而且……”李二沒有說完,因為無論是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薛收、秦時,都不可能與太子有什麼勾結。
“不是你們,那就是杜淹!”李二雙眼微眯,殺氣凜然。
“不像。”秦時輕輕搖頭,“之前他或許是兩頭下注,但現在,應該已經倒向我們這邊了。
若是他的話,陛下最後也不會用流放他來換我不追究王、韋二人的死罪。”
“那會是誰呢?”李二聞言也驚疑不定起來,如果身邊真的有這麼一隻大耗子,是必須要找出來的!
“還有一個人!”秦時突然說道。
“誰?”
“封倫,封德彝!”
“怎麼會是他?”李二疑惑,“他也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情啊?”
“當晚,我將東西交給杜淹後,封德彝來找過我。”秦時沉聲道,“他告訴我,陛下與東宮找了一些名望很高的大儒來為太子說話。
走的時候,他是和杜淹一起的!
現在想想,他怎麼會知道陛下和東宮找了哪些大儒?除非,他就是與那些大儒聯絡之人。
若是如此,此人便是同時腳踏陛下,東宮、以及我天策府三條船。他若是從杜淹那裡探聽道一些訊息,通知了陛下或許東宮,完全是可能的!”
。道喊外門對二李,言聞二李”!來詔孤給淹杜把,人來“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