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稍有一些規模的秦樓楚館,哪個背後沒有顯赫後臺?可是卻沒有一個如這天上樓一般,能半點風聲不露,又偏偏排場大得驚人。
連平康坊裡最有臉面的南曲老鴇,都只能站在街角望著那鎏金匾額嘆氣。
此時天上樓的主樓內,秦時坐在大堂正中的位置,正悠然自得的品著茶。
在他面前的舞臺上,一名身姿婀娜,面貌姣好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其舞姿翩然靈動,有七分清雅;眼波流轉間,又帶著三分媚意。
裸露的皓腕與玉足上的金色小鈴響動間,更是仿若有勾魂攝魄般的魔力。秦時身後的刁金、周震二人只掃了幾眼,就覺得口乾舌燥,幾乎出醜。
此女正是秦時為天上樓精心培養的花魁——白靈。藝名,月玲瓏。
說到花魁,秦時心裡就有氣。
因為月玲瓏其實只是第二選擇,原本的花魁本來是另一個叫陳紅藥的女子,無論是樣貌、身段、才情,還是勾人的技巧,都比月玲瓏強出一大截。
但是,也正是因為勾人的技巧太厲害。半年前,秦時都還沒來得及給陳紅藥起藝名。就被來視察的李二一眼相中,被這色中餓鬼直接納為侍妾帶走了。
當時差點沒給秦時氣吐血。
知道李二這貨好色,但真沒料到這貨這麼不講究。不愧是能將嫂子、弟妹都變成寡婦,然後納入自己後宮的老淫棍。
但沒辦法,誰讓李二是老闆,他只是打工的呢?
所以,之前李二來天上樓的時候。這個替補的月玲瓏,秦時愣是沒敢讓李二和她見面。
這要是又看上了,那過兩日開業,他連個撐門面的人都沒有。
雖然其他女子相較長安其他青樓的頭牌並不差,但是“天上樓”自然必須要是獨樹一幟的。
“郎君,月娘子的舞技越發精進了。”刁金嚥了口唾沫,低聲打岔,試圖緩解堂內的旖旎氣氛。
秦時瞥了眼舞臺上的月玲瓏,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一撇,“湊合吧!”
這個評價絲毫沒有影響臺上的少女,反而扭的更賣力了。
很明顯,想必在這天上樓裡做一個花魁頭牌。如果能被秦時看中,入雲國公府做一名侍妾,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在她看來,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陳紅藥的案例擺在她的面前。
入了秦王府成為了一名侍妾,雖然是賤妾,但也比做妓子強上不知道多少。將來若是秦王登位,便是後宮妃嬪之一。若是命再好一些,生個兒子……
想到這裡,月玲瓏的幹勁更足了。
今日,定要拿下這個男人,這是她改變命運的最佳機會!
她雖然不如陳紅藥,但云公也不如秦王不是?
只是她也不想想,秦時如果能被她引誘,陳紅藥也輪不到李二來霍霍了。
倒不是說秦時不是男人或者禽獸不如,而是這貨確實不好蘿莉這一口,對十四五歲的女孩,下不了那個手。
最後,月玲瓏一曲舞罷,自然還是沒有打動鐵石心腸的秦時。便用雙含著秋水的眸子,似嗔似怨,直勾勾盯著秦時,恨不得將秦時直接“吃”了。
秦時見狀,想的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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